的时间,又遇到了,巧啊!”
月练看着他身后的红粉楼阁,讥诮道,“刚快活完?”
烈苍郁轻浅一笑,“到这种风月场合,除了男欢女爱的事,还能有其他的?”
月练从鼻子里哼一声,再没多话,她神情里的憎恶也毫不掩饰。烈苍郁看在眼里,口吻不咸不淡道,“男人要是都洁身自好,那妓院就开不起来,所以说存在即合理。”
“你嫖娼只能说明你自己沉溺色欲,不要抹黑其他的男人!”
“这两边的生意这么好,红红火火,事实胜于雄辩,不是么?”
月练沉下脸,口吻很硬气,“好这一口的男人很多,但是我知道这个世间另有男人从不踏入是非之地,身上没有任何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