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了两个字,“妙卿。”他没有看她,那一声称呼照理说要比司徒妹妹显得亲近些,但是他声音压的很低,字咬的很重,从他口中吐出的女子闺名是冷而硬的。
“卿卿,你说所有喊你名字的人里面,是不是就我喊的最好听?”上官惊鸿身子吊在院前的梅树上,缓缓而言,“卿卿,喜欢小孩的男人不一定要阿猫阿狗的都喜欢,而喜欢小孩的男人也不是就要表现出来。有些事,你不说出来,旁人看着还能瞧个热闹,你这么早说出来,多没意思呢?”
司徒妙卿只道,“上官惊鸿,你他娘的怎么不吊死在树上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吊死在树上就很没脑,风流的事可以做,没脑的事就不能随便坐。”上官惊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