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剪水双瞳中涌起腾腾的怒火,“你这样举止轻薄,就算青柠在世,也不见得会喜欢你。”
陆融止站在原地,他垂着手,声音莫名的很低,“我、我没有……轻薄谁。”
百草瞪着他,“陆融止,我叫陈百草,你把我当谁了呢?”
陆融止闭了闭眼睛,脸色愈发苍白,衬得脸上残留的掌印刺目的红。
“陆融止,你听好了,我叫陈百草,不是青柠,也不喜欢做代替青柠的人。如果你肯给我解药,我也许会对你心存感激,不然的话,就算你困得了我一时,我也总有办法离开这里。”百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孤灯微火的廊檐下,夜里风来雨急,豆大的雨珠自九天之上铺天盖地的倒下来,雨借风势,风助雨威,百草避无可避。雨下了一夜,百草的衣服湿的都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