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怎样的痛苦。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玛格丽特微微一笑拉着她走过一条两栋高楼之间的缝隙:“在我还没有正式继承家族的时候,我的母亲曾经带我来这里拜访布莱克家族。那个时候,那种印象依然让我历历在目。至少这几年搬迁工厂所做的努力,让空气不是那么糟糕了!”
“目前政府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伊丽莎白对此表示肯定,至少在父亲登记后整个政府运作都十分有效率。
走过只能容一个成年男人走过的通道,后面是极其老旧的街道。一辆马车堪堪走过的石板路略微带着泥泞黏腻的感觉。这让走在这条路上的伊丽莎白露出恶心的表情,昏暗的环境下她隐藏得很好。但是玛格丽特还是发现了。她勾了勾嘴角,看着街道尽头的方向:“从这里过去就是唐宁街。”
她拉着伊丽莎白慢慢朝前走着,周围有一些狭窄的门扉。有的门口挂着一盏红色的或者粉红色的灯泡,玛格丽特使用了魔法不让来到这个小巷的人发现他们。伊丽莎白很容易就能够看到那些迎来送往的jiyuan,穿着不怎么好或者十分不错的嫖客和他们的随从。
“她们就不能去找别的工作吗?”伊丽莎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这是真实的毫不掩饰的厌恶。玛格丽特看着她,找了一个墙壁靠着。从兜里面掏出一根棕色的纤细的香烟点燃,慢慢吞云吐雾了一口:“这就是她们的工作,亲爱的!”
“这如何能算是工作?”伊丽莎白不解的看着玛格丽特:“靠这种肮脏的生活换取……金钱……”
玛格丽特低头看着小姑娘,吸了一口烟:“你觉得什么是工作?服侍你的侍女,那也是她的工作。你觉得那是一种工作吗?”
“难道不是吗?”伊丽莎白抬头,用她那双咖啡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师。玛格丽特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伊丽莎白,我以为你应该懂得这么浅显的道理了。而不是需要我来告诉你。但是我显然忽略了你之前的老师和他们对你的期望。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作为象征而存在的未来的皇权的代表者,而不是一个统治者。”
“人们所有的工作,不管是巫师也好还是你们麻瓜基本上都是按照需求来进行。比如我来到你身边,是因为我的信仰的代表说:玛格丽特·帕金森,你需要去那个麻瓜皇室,去教导他们的王储如何成为一个伟大的女皇!这就是因为有了需求,才有了我的工作。”玛格丽特歪了一下头:“她们也是一样,因为有人需要!”
“可是用身体……”
“出卖灵魂的比出卖身体的更加肮脏,伊丽莎白!”玛格丽特密着眼睛展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伸手拉起伊丽莎白的手:“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伊丽莎白要蹦起来,并且尖叫出声。但是她的教养,让她只是微微提高了嗓门。
“当然!”玛格丽特抬了抬下巴,强硬的拉着她走进一个打开的窄门,里面是一条很小的庭院。灯光微暖,衣不遮体的有、打扮得有如贵妇的有、甚至有的还略带着青涩。这些形形色色的女人,构成了一幅凌乱的画卷展现在伊丽莎白眼前。
男人也是一样,有身材佝偻的猥琐者也有衣冠楚楚的通过边门进入楼上的人。他们的目光带着让人恶心的yuwang,在那些女人身上浏览而过如同看待一些打着标签的商品。伊丽莎白忍着胃部的不适,握紧了玛格丽特的手强迫自己寸步不离。
玛格丽特带着她上了楼顶,站在平台上面向下俯视周围的景色一览无遗。但是所看到的,并不能让伊丽莎白的心情开阔起来,反而变得更加难受。她苍白着脸看着玛格丽特:“您的世界也有这样的吗?”
“您指什么?”
“肮脏、恶心的……”伊丽莎白想不出更加恰当的形容词,只能垂下眼帘用牙齿咬着下唇。玛格丽特想了想道:“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但是我想我可以用我老祖母的一段话来回答你。”
“是什么?”伊丽莎白充满了期待。
“当这个世界出现光明的那一刻,阴影就伴随而生。当英雄的史诗在传唱的时候,必然有卑微者失去他们的灵魂。当掌权者获得民众的信赖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人为他处理那些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说到这里,玛格丽特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身侧的小王储,用带着叹息的声音:“王储殿下,您已经不再是需要扑到妈妈怀里哭泣着噩梦中的恶魔的小姑娘了。”
“是的,夫人!”伊丽莎白不是很能够理解这段话,她的教育起步比较晚。实际上如果不是她的叔叔将一切糟糕的东西丢下追寻自己的爱情,那么她也会如同她的妹妹一样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一年消失了。全家从温馨的小屋搬进了温莎城堡,在那里似乎原本的隐私都不再存在。
宗教、哲学、数学、演讲、神学等等在她看来,从未涉猎过的领域纷纷拥挤过来。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她会是一个成功的王储,一个未来成功的王。却没有人问过她,是否愿意、是否……能够做到。似乎,成为那样的人,是一种必然。
看着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