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这样告诉她,也是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以免等会她到了别墅后而惊讶。
车子没驶一会儿就到了那个所谓的公司,看了看眼前的小高层住宅房,我忍不住道:“竹韵,你找公司也不看清楚在找,这又不是写字楼,明明是住宅房,有哪个正规公司在这住宅房里办公的?”
竹韵红着脸道:“人家这不是第一次出来找工作嘛,那有什么经验。”
这是一幢小高层,电梯都没有,我们两人爬到了五楼,徐竹韵敲了敲门。我在她敲门的时候,就有意识的将身子朝旁边让了让。
房里一个平头男人朝猫眼里看了看,看到是徐竹韵时,他一边开门一边骂道:“骂了隔壁的,你还来干什么,是不是那里痒痒了,要爷帮你止止痒!”
他的骂声刚完,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男孩,看到我对他微微一笑,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就在平头刚想问我是谁时,突然发现一个拳头朝他迎面击来。
平头男好想让开,可是我的拳头岂能是他想让就能让得了的,只听咔嚓一声,他的鼻梁骨发出折断的声音。平头男嗷的一声惨叫,捂着鼻子朝后面退了几步,瘫坐在地上。
我在平头男惨叫声和徐竹韵的惊叫声中,一个健步已经跨进了屋里,里面还有一个高个子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俩都被平头的突然倒地而吓得愣住了。
看到我窜了进来,高个男人这才猛的醒悟过来,从办公桌下面快速的抽出一把刀来,看来是作恶太多,怕有人找上门来报复,家伙都准备好了。
他刚把刀抽出来,我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还没等他把刀扬起来,我迅速的一抬脚,沉重的办公桌被我一脚给踢的飞了起来,朝着这个男人的面门砸去。
高个男人大惊,可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骗子,在身手方面差的远了。碰,他的面门被砸得全都是血,哎呀一声,晕晕乎乎瘫倒在沙发上。那个女人刚想大声尖叫,被我眼睛一瞪,吓得呆在那里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