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扶你进房休息,帮你开导开导,你快给爹爹我好好休息着。"季晓南拿开了李爹爹的手,"不用,李爹爹去忙你的,我没什么事儿,春子能照顾我,你茶馆的事儿不能不管!"李爹爹担心地看着季晓南,"这我还真忘了,茶馆现在还没个人,那么爹爹现在去收摊,待会给你炖鸡汤,你可要好好休息着。""嗯,李爹爹去吧。"
季晓南和春娇刚回房,季晓南就把袖子拉上去,"春娇有什么药给我涂涂。"只见季晓南胳膊上出现好几块乌青,紫色的还爆着血丝,在如白玉般的肌肤上看的格外明显。"他们掐你的?"春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玉瓶。"几个种地的夫婆也不知道手劲有多大,像把老虎钳子似的,吸吸吸,真疼,你手下轻点呀!"春娇心疼地给季晓南涂着碧绿的油状药膏,"你刚怎么不给大家伙看看,这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晓南笑着说,"这伤要是给李爹爹他们看了可不是要伤心了,他们已经为我担心太多了!""你就会在这莫名奇妙的地方这么死倔死倔的!""切,你轻点儿啊,我这腰间还有几块呢!小腿也被踢了,现在都是火辣辣的疼!你可要手下轻点。""你这儿大着肚子他们还掐你腰,这也太尖刻了!"季晓南冷了冷眼神儿,"都是些吃软怕硬的人,从没听说过这哪家房前屋后的种种东西还要交工的!他们分明就是觉着我一个弃夫好欺负,你看着我一定让这地再回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