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容铭的那没有任何表示的表现她觉得没什么,反而还让她自在点。
这日于锦舒一如既往地睡到了中午才醒,刚任由言清替她穿衣打扮好,远远的就传来于继烨不顾贵公子形象的大嗓音。
“于锦舒,出来!开门迎接爷!”
乐谣和言清相视一眼,噗嗤一乐。最近几天后院的几位姨娘小姐什么的是安分了,可是大公子却是越来越嚣张了。开口一个爷闭口一个爷,直把那几位气得呕血也只能憋着。尤其是老爷被气得最狠,记得她们第三次听到大公子自称爷的时候,老爷还曾企图教训大公子。毕竟这个府里他还没死呢,居然敢当着他于明瑞的面自称爷?只是最后却被大公子气得传大夫。
其实一些公子称爷都是最常见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在于相府,于明瑞就是不允许,因为他觉得他才是于相府的主,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在他面前称爷!
所以这半个多月来每次听到这句“爷”她们总会想到那些人被气得跳脚的样子,着实好玩。
于锦舒听到两个丫头的笑声,自然知道她俩笑什么。不由得也弯了弯嘴角:“还不快去给那位爷开门,让爷久等了小心你们的皮。”
“是。”乐谣咯咯笑着应道,跑去将房门打开。弯膝行了一礼:“爷里边儿请~”
“啧,我说乐谣,你这语气怎么跟国色楼里面的鸨妈一个调呢?”
乐谣脸上谄媚地笑僵住,面无表情的退回原地,好看的小说:。
言清则是眨了眨眼,乐谣这丫头真是太不知死活了。凭她的道行跟大公子斗,大公子一句话就能把老爷气得找大夫,更甭说这丫头了。居然还敢拿大公子开涮。
于锦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爷今日来给锦舒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于继烨轻拍了两下掌,立马就有两名身着军装之人端了两个托盘上来。齐声喊道:“将军!”
“……你怎么把禁卫军给搬过来了。”于锦舒第一眼并没有被托盘吸引,而是盯着那两人胸前的标志。无语地看向于继烨。
于继烨耸了耸肩:“那老不死的不让府里的小厮给爷办事儿,也不肯让爷招。爷就只好找禁卫军统领借几个人来用几天喽,放心吧,爷用完会还回去的。”
“保卫皇城的禁卫军就这样被你弄过来端茶递水,于继烨,你还真想得出来。”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哥哥不着调,可是要不要这么嚣张。这会儿要再被他们那个爹看见了,指不定又得找哪个大夫了。
“嘿嘿,大小姐我们从进入禁卫军开始就一直听说过将军的大名了,我们还在训练的时候就听到边界安远大将军屡次报捷的消息。这些年有将军在边界镇守,才让敌军不敢来犯,将军是我们最崇拜的人,所以能为将军做这点事是我们的荣幸。”其中一人笑得憨厚,小麦色的肌肤,一笑那一排整齐的牙齿便显得特别白。
另一人也笑着点头,显然是同意前者的说法。于继烨得意地挑起一边的剑眉,于锦舒知道,这人的自信点又膨胀到了一个高度。
转而又默然的看着这两个憨厚的傻青年:“……我还是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吧。”
“嗯,看看喜不喜欢。”
于锦舒抬手,缓缓揭下那上面的红色锦锻,一个精美的盒子便出现在了眼前。于锦舒眨了眨眼,没有打开盒子,转而将另一块布掀起,同样是一个精美的雕花盒。
而后便走到第一个盒子前,将盒子打开……
一件美丽绝伦的红色嫁衣出现在眼前,外面一层她知道,那是锦绣坊的天蚕丝,轻薄柔软的质地让人爱不释手。她曾经无意中锦绣坊看到过,那时候苏秀的正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往锦绣坊后院而去。她拦住了苏秀想以一千两的价格买下它,只是苏秀那时候说这是他们老板才能有资格将这匹售出,不卖。
宽大的袖摆,红纱上用金线绣出了朵朵牡丹,长长的裙摆拖于地面华丽而又不艳俗。
于锦舒第一眼见到就被惊艳到了,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一件。乐谣和言清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
“漂亮吗?”于继烨看着自家妹妹的笑容便笑着问道。
“漂亮,很漂亮!”
于锦舒看了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转而将另一个盒子打开,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捧了出来。
赫然是一对黄金打造的凤凰对钗,成色实属上上品。每支钗上各留下一撮用黄金锻造的长长的流苏,中间的凤眼是用小颗的夜明珠所点缀,绝美华丽到了极致。
于锦舒僵硬地转头,有呆愣地看向一旁嘴角含笑的于继烨:“你买的?”
“那还用说嘛?”于继烨得意的笑笑:“当然不是!”
于锦舒瞪了他一眼:“那是谁送的,好看的小说:。”
“这些东西除了是夫家送,还有谁?”于继烨反问。
“容铭?”她只能想到他了,毕竟她可不相信皇上会那么好心送这么价值连城的嫁衣给她。
“真聪明。”
于锦舒眸光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