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豪言,不把内能沉厚的姐妹们放在眼里,连冷怡听了,也过意不去:“吹牛也太离谱喽,这里是医院,请文明点,找别的话题发表点说说行不?”
古诗艳大咧咧的道:“男人的爱爱,又不是没见过,有啥神秘的嘛,老娘来试一试,”言罢,一双杀狗的手,趁他不防,猛的探入裤裆,隔着裤裤,一拿一个准儿,摸到之后,不禁大吃一惊,觉的跟一柄牛牛的东东,差不离的,倒抽一口凉气,“哟喂,说是尺把长,说不定还有余呢,林乐真没吹牛呀。”捏过之后,心神荡漾,居然有点那个了,暗自想到,这样豪壮的东东,不仅没用过,也没见过,甚至连听也没听过,要在自家的巢穴里运行一番,撑的满满的,一定是超级的享受哦。
妇人家们一听古诗艳之言,呆了,傻了,懵了,有点心惊肉跳的,哎呀,自家的男人或男友,一柄爱爱,还不及他的一半呢,真要给撑着,直达花心,那种通透的滋味,还是在睡梦中体验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