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着我的后背,身体似乎吊在了我的身体上。她说:“杨卫东,你不要这样,你给我个痛快吧!”
这句话就像是为我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我用力顶撞着她的身体,啪啪啪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杨安很快就喊叫了起来,我听不出这是出自什么感情而发。当我嗷地一声喷发后,我俩都瘫软在了床上。
杨安这时候问我:“你听到枪声了吗?”
我说:“不是枪声,是我们在啪啪啪。”
“不,我觉得是枪声。”她推我,“你去看看,拿着枪。”
我下了床,去卫生间洗了下老二,上面都是血。然后我穿了衣服,拿了枪开了门。在外面,躺着一具尸体,我看了下,正是那个姓牛的科员。他手里握着一把五四手枪,躺在过道里。而在一旁,杨娟在打着电话。在她的手里也有一把枪。
她看着我笑笑说:“去睡觉吧,你的安全归我负责。”
我进了屋子后,对杨安说:“没事,哪里有什么枪声!”
杨安还是疑神疑鬼的,她皱着眉说:“难道我听错了?”她要下床,却咧着嘴捂着自己的大腿根不敢动了。她要我抱着她去卫生间,我们一起洗了个澡后,回到了屋子里,倒下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看到杨安坐在凳子上。她看我坐起来了,对我说:“我好像找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你要做什么?”
“我一下就知道中国的问题在哪里了。之所以社会会这样,我找到了根本了。这不是法律的问题,不是物质生活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精神生活的问题。”她笑着说,“你能知道我们这个社会到现在缺失了什么吗?”
我说:“我还是觉得法制不够严肃。”
杨安摇摇头说:“一个字——礼。”她叹了口气说:“从幼儿园到博士毕业,中国的教科书里,没有一个字是说礼数的。以前还有个礼部,现在没有了。中国太缺少礼了。天地君亲师,还有人对他们敬畏吗?大家生活在一个没有敬畏的社会了,大家心无畏惧,你说可能不出事吗?我想,中国该回复礼教了,到了恢复礼教的时候了,我们见到朋友要微笑颔首,见到父母要鞠躬,见到老师要鞠躬等等,我想,这样的教育如果能推广出去,我们的社会很在下一辈上和谐很多。礼数和律法必须要结合才行。思想品德课的教育只是在说主观思想,根本没有客观体现。我想,如果能让这些礼标准化的话,会起到很好的作用。”
“那么你要做什么?”
杨安一笑说:“我觉得,我该去教育部。”
“你上了几天学?人家不会要你的。”
杨安说:“我会有办法的。”
我们在外面玩了很多天了,回到家的时候,我顿时脑袋就大了,孩子们,女人们,满院子都是,就像是一群羊。我刚走进去,孩子们就都跑了过来,在我的腿上抱了一圈。女人们都呵呵笑着围了过来。
我只能看着大家笑。最后纯姐走了过来,她把我带到了屋子里说:“命令下来了,过完中秋节,你必须去报道了。”
“我还有选择吗?”
纯姐笑着说:“没有。”她随后笑了,红着脸白了我一眼说:“看到了部队我怎么收拾你。你是教官师长,我是政委。”
“你怎么收拾我?”
“讨厌!让你撸死自己。”
就这样,我在家里熬了几天后,赶忙跑去部队报道了。因为我实在是没办法在家里再住下去了,我会疯掉。看着我的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在我面前。
我大声喊了声:“请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