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忘死的。你们这么说,我只能觉得这是明强示弱。中国的兵法里有这么一招。”我下车指着那盒烟说:“好烟,你们也快下班了吧,交接的时候给那俩兄弟留半盒,对了,你要告诉那俩兄弟,就说是我请你们的。”
我试探出来了,这几位都是出色的间谍,上次那俩不负责的家伙都被弄走了。我呵呵笑着朝着他们挥挥手,然后进了大使馆哈哈笑了起来。这群玩意,估计快气死了吧。这狗仔队的活儿,要是给我干也会是一肚子气。
我回到自己房间后坐在沙发上偷着乐,今后我打算每天都去问候一下他们。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耐性。我刚脱了上衣打算去洗澡,就听到了敲门声:“是我,浮花,我可以和您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