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再推搡了,都把多余的钱拿了回去。
吴缘很快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背着挎包就坐上了老陈的摩托车,回到了源头市里。
摩托车在吴缘租住的小旅馆停了下来,和吴缘告别后,老陈骑着摩托车就回去了。
吴缘把这两天赚的钱的一半交给了小旅馆老板娘,回到自己房间才想起来,自己吃饭的家伙那个广告布和小板凳还在卖袜子的那姑娘那里呢。
于是吴缘出了门,径直往天桥走去。
刚刚走到天桥下,就看到很多人挤在天桥中间,好像在看什么热闹,吴缘心里一沉,急急往天桥上面奔去。
一上天桥,就听见哭喊声,那哭喊声很像是哪个卖袜子的姑娘的,吴缘心里在一沉,急忙挤进人群。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一看,两个城管正在用一个编织袋子装着姑娘摊位上摆放着的袜子。而另一个城管正拖着一个装满货物的编织袋子往前走,卖袜子的小姑娘哭喊着追上去,死死的抱住了编织袋。
“你们不能拿走我的东西,我以后都听你们的,都听你们的还不行吗?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小姑娘哭喊道。
“你今天求谁都没用,昨天就警告过你了,今天有领导来检查市容市貌,今天晚上千万不能摆,你偏要摆,这能怪谁?”城管严厉的说道。
“这不都晚上了吗?我以为领导晚上应该走了,能摆了。你们别收了我的袜子啊。”卖袜子的姑娘跪在地上死死的拉住被城管拖走的那袋货物。
“放开,你别不识抬举,现在这不是没收,你还可以到城管大队缴纳罚金赎回去的。在不放开就真的没收了。”城管一声暴喝。
“你放开她。”一声比城管的暴喝还要更暴的暴喝传了过来。
大家都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个理着短头发中等身材穿黑白相间的衬衫牛仔裤的年轻人正怒目圆睁,怒气冲冲的走向了要拖货物走的那个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