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还有几个早起的工人。
快到七点半的时候,吴缘手持拂尘,急匆匆的来到了打桩台,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脏兮兮的白色短袖。
老陈疑惑的看着吴缘,心想,既然手拿拂尘,为什么不像那个刘半仙一样身穿道袍呢?这小子会不会是没有道术故弄玄虚,骗自己的钱?如果这小子拿了钱没办成事的话,就有他好看的。
“来了啊?东西都准备好了。”老陈讨好似的笑着说。
“恩。”吴缘点了点头。
吴缘走到八仙桌旁边,用打火机点了四柱香,对着香炉拜了几拜,把香****了香炉。然后一个人把老陈准备好的公鸡杀了,用碗把鸡血乘好端到八仙桌上。
几位工人一直嘲讽的笑着看吴缘的一系列动作,只有老陈一直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吴缘的一举一动。
吴缘从裤兜里面掏出几张淡黄色的符咒,这符咒看上去年纪似乎比较大了,上面的字迹都已经很淡了。
吴缘用打火机把符咒点燃,然后放在装鸡血的碗上面,似乎想把符咒燃烧后的灰烬放在鸡血里,可是风一吹,灰烬都随风而去了,没有一点灰烬都落在碗里。。
有两个工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老陈转过头去瞪了他们一眼,笑声戛然而止。
吴缘全然没有理会那些笑声,把鸡血倒进河里,然后开始用双手挥动着拂尘,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吴缘挥动着拂尘开始在打桩台上转起圈来,转了几圈之后,吴缘来到了打桩台边沿,大喝一声,猛的把拂尘打在了水面上。
刹时,水面浊浪滚滚,打桩台也微微震动起来。
吴缘啊的一声,似乎受到了惊吓,转身就往岸边跑,老陈和几位工人也没命似的跟着吴缘往岸边跑去。
“你不是道士吗?一切不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怎么连你也跑?”一位工人不解的问吴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