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尤其是你印象特别深刻的人或事,会在那种激情行为中同时出现,比如,吴媛的形象在你心中印记得很深,你从潜意识中是特别尊重爱慕她的,尤其,是因为她是一个异性,和异性的这种行为,是一种普遍的人类本能行为,本来,这种行为是人类最美好,最圣洁的,只有当罪恶之手伸向它,作践它的时候,才把它染上了邪恶的名声,所以,在你的潜意识中,有了和她发生的那种行为,是非常自然的,根本用不着为之懊丧,又因为吴媛在你大脑中留下的印像是非常美好的,所以绝不会和当时咱们的爱爱行动相排斥,所以你当时会出现没有一点压力,以及心理的障碍,你当时会觉得我们做的事儿是最美好纯真的事儿,所以能够一直毫无心理阻碍地接受了我们两个人,并做到了底,大凯你记住,那不过是一种意识,你不但不应当有心理负担,而且应当继续把它做为你人生的一个美好的经历来看待。”
大凯此时对戴娃的话深信不疑,不但消除了他的心结,又燃起了他火一样的激情,在激情充满了全身心时,以往那个让他沮丧的情况再一次进入到心中,他又一次记起了老妈抽在他屁股上时留下的幼儿印记,记起了他和戴娃就是在这张床上的那次失败的经历,昨天在那个神秘的小屋中,他大凯是处于一种神秘的狂醉状态,那个环境似乎不同于人间,现在,他回到了现实生活中,他还能保持昨夜的勇猛,和昨夜的成功吗。大凯自己体会着,发觉今天的感觉与先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最奇妙的就是,老妈那个暴打在屁股上的疼感,不但没有让他沮丧,而是更加激发了他的情绪。难道,昨夜那个神奇的效果,不折不扣地让他大凯保留到了身上,他的那个毛病,永远地消除了?大凯只觉得浑身的激情像海潮般飞涨,他把戴娃轻轻掷在床上,开始剥下戴娃的衣服,那个神秘诱人的部位,他顺利无碍地进入其中,在他的身下,他捧住戴娃的脸,那秀丽生动的脸,半眯着她的双眼,随着他的律动,一下下地战着,戴娃的面容一直清,再没有出现接替交换的吴媛面颊。大凯欣慰地小声呼唤,“戴娃,我只要今天这样,我只要你一个人,戴娃。。。。。”
达子和小月躺在一起,很少见地安静着,房间门是开着的,大凯房间的门虽然插上了插销,但是,这种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大凯房间里床的激烈晃动声,男孩子低沉的喘息声,和女孩子细的呻吟,如一道道浪花的激荡穿越那隔墙与房门,传到达子和小月的耳膜中。当初他和小月的浪漫情怀,现在展现在他俩面前。
达子丝毫没有受到一丝激情的感染,声浪传来,让他紧紧地捂上了耳朵,痛苦地闭上眼睛。
小月无言,轻轻地抚摸一下达子的肩膀,目光有些忧郁,不知道达子今天的情绪为什么这样低落。
达子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地将门关上,那边的声音小了一些,又躺回床上,对小月说道“月儿,我那天已经给你讲过那张签书的事儿了。”
小月点了一下头说,“其实好多人都听说过,但是谁都没有相信过,大家只不过认为这是某些人为了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编造出来的所谓预言而已。”
“月儿,那个谶言,和那张写着谶言的签书,真事是真事,传说归传说,如果你知道它的真实情况,而最终却看到它的无效,那才叫难受呢。”
小月惊奇地说道“找打,这个情况咱们早就清楚,我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这么难受?”
达子点了头,“是的,是董事长亲手拿给我看的。而且看过那份签书的,只全公司只有我一个人,就是连魏凤菊,咱们董事长的夫人,也只不过是听他男人说过一点而已。董事长给我看过之后,严肃地叮嘱我一定要保守秘密,因为这个谶言万一漏出去,将要惹出极大的麻烦,所以他要求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连老婆孩子,亲爹亲娘,都不能告诉,我当初立即答应了他,所以后来我根本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句,包括小月你在内,都成了我的保密对象。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董事长对此谶言深信不疑,只有绝对相信它,才会有那些保护吴媛的举动。”
“那么,”小月有些不太明白地问道“如果谶言失效,吴媛姐就会不好过吗?”
“小月,”达子痛苦地摇了摇头说“如果谶言最后被事实证明是不准确的,是落了空的,事情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