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微柔的感觉,那是人的第六感官,对背后投来的注视所产生的感觉,大凯立即转身,她就站在背后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定定地扬着头,双目正紧盯着他。
大凯不由得说道,“为什么站到我的背后?”
姑娘脸上木然地说道“昨天又死了一个人,本姑娘肯定要被传成一个恶鬼,这不是怕吓到你吗。”
大凯无奈地说“你站到我背后,不是更吓人。”
姑娘说,“看来在你眼中,我肯定是一只恶鬼了。”
既然已经站到了身前,大凯仔细地打量着她,当近处看她时,她的容貌更加可人,青春靓丽的面颊上,一对明亮的眸子仍旧活泼,一身粉红色的连衣短裙,衬着她那婷婷玉立的身形,脑后,浓密的黑发梳成一个马尾辫,随着说话时头的动作,轻俏地擺动着。大凯心中的爱怜和这几日心中的疑虑、愤懑揽和在一起,成了打翻的五味瓶如潮涌来,。大凯厉声说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今天到这儿来,就是希望能把你请来。你真的来了,我好好谢谢你。我只要你解释,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不择手段地置我于死地,而且真的要是死了,还死得那样难看,让人羞辱,让人当笑话。我是那样的爱你,我从一年前起看到你,就一直在惦念着你,我从我遥远的老家追到这里,我为了找你,进了这个棺材中心,我付出了这样大的爱,难道得到的就是罗总裁那样的羞辱的死亡吗。”
姑娘不再说话,抬头望了大凯一眼后,低下头,眼泪簌簌流下,大凯最受不得女孩子哭泣,顿时慌了,赶忙缓和了语气说“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谁对我那么大的仇恨,我孙大凯没有和任何人结过仇怨,这样的下场总应当有个原因,今天既然见了面,你一定要告诉我。”
“因为,”姑娘思索着如何讲,停顿了一下“因为,有人并没有认为你是好人。”
“什么?难道,还不止你一个人在做这样的事?”大凯不解地追问“难道,你们是一个---团伙?”他本来要说“鬼团伙”但怕伤了这姑娘,临时将鬼字删了。
姑娘低着头,好像不愿意回答他,大凯只能继续追问“我不是好人,那我不好在什么地方?”
姑娘双目睁大,眼睛显得更亮了,“你非要知道不可?”
大凯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语气坚定地说,“当然想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能再蒙在鼓里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姑娘双目凝视着大凯,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有人认为你们王家没有好人。”
大凯听了,忍不住叫了起来,“又听到这个说法了,真是无稽之谈,我姓孙,叫孙大凯,我有爹有娘,我们一家在南方活得好好的,我是为了追到你,才来到这个让我活不成死不了的地方。”
“大凯,你若是相信科学的话,DNA检测是非常可信的。”
“什么?”大凯难以置信,“谁给我做了DNA,我到底和谁有血缘关系。”
“谁给你做了DNA?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做的呗。”
大凯的眉毛拧了起来,脸色由于激动,面部肌肉繃起,扭曲得有些吓人,一下子把姑娘吓住,不敢往下说了,只是泪汪汪地盯着大凯,缓了好久才说“大凯,你能不能明白,有一种仇恨,是仇恨到了极致,要把那一家族所有的人杀尽,无论是有罪的,还是无辜的,给这个家族的家长看。”
大凯惊讶了,双目打着重重的问号,盯向姑娘,“难道,我是属于那无辜的了?那,究竟是什么过结,结下了这样大的仇?”
姑娘再一次沉默,脸上现出极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泪水潸然流下,她压抑着着痛苦,身体剧烈地颤抖,看得大凯心慌意乱。姑娘终于抑制住悲忿,扬起了头满面泪水地说“大凯,我们不说那些了好吗。”
大凯急忙点头说“好了,不提那些了。”
姑娘接着说下去,声音中还带着抽泣,“一年前,你在冠隆中心门口看到我,其实我是一块诱饵,把你诱到这个城市来,你到了冠隆,我仍旧充当诱饵,把你进一步地拖进来,但是,从一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态就变了,我的仇恨不知道被你身上的什么东西融化了,我怕你被算计,被杀害,我不断地用我的方式劝阻那个行动的到来,结果,那个仿真姑娘在你的房间里复原时,我是被囚禁的,用我们的独特的方式把我囚禁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在你的住房里发生了什么,我为你祈祷,希望有哪位神灵伸一伸援手,但是我没有想到,大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大凯听姑娘这样一说,眼中身出惊喜的光,“就是说我们单元房中仿真姑娘的那件事,你没有参与?”
姑娘坚定地点了头,大凯兴奋起来,“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来到这个城市,只为了你而来,你能够这样在意我,我就满足了!”
眼前的姑娘,让大凯心动神摇,他情不自禁地走向她,伸出双手要把姑娘揽过来,姑娘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倾向他,但是大凯的手在她那靓丽的身体中滑过,像滑过一道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