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裸露在纱裙外面的玉洁的双臂,用力抱住罗伟泽的后腰,将香唇吻了上来,对住了罗伟泽的嘴唇,使他发不了声。人群中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喊好声。
达子此时将手中那位罗泽伟的手举起喊道,“各位朋友。我把罗大哥领下来了。”这位罗泽伟一点没有异议,配合地举手,向大家致意。人群中又爆出热烈的掌声。
走下竹阶,达子这才低头小声问道“哥们儿,你是谁。”
那个罗泽伟发了声“大凯,我你-听不出是谁。”
“大平?”达子惊讶地问道“你小子怎么化妆的这么像主任。”
达子内心有些失落,无疑,这是中心的哪一位导演的一出活剧,水平真是高,但是为什么没有找达子,达子是公认的恶作剧高手,这样一次高明的恶作剧没有找他,有些伤了达子的自尊,不过,尽管如此,达子还是尽自己的能力,配合的天衣无缝。还有,就是中心中凡有恶作剧出现,不是达子搞的,人们也都会以为是他,因为他在这方面名声太大了。所以这一次恶作剧,不管达子欣赏不欣赏,最后肯定会名落达子身上。
达子难以置信地注目着大平,把他拉到人群外,就着草坪边上的宫灯亮光,查看大平的脸,太像了,那种硅胶的假脸他见过,在刚才那样的场合,肯定人们马上就会发现是假的,而大平的化妆,却是根本没有一点露痕,达子摸大平的脸,手感就是大平本身的肉体,而不是假面具,往大平的脖颈看,也没有硅胶假面的接头,达子声调惧厉地问道,“大平,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大平在自己的颈部用手搓了半天,抠出一个头儿来,一点点把一个面具揭开下来,露出了大平的脸,而手中的那个面具,攥一下,只如同一个放了气的汽球大小。达子看得愣了,想起大凯说过的那个女人手臂,当时他不以为然,这次终于眼见为实。
竹阶上的平台,生命的活剧仍在进行着,肖丽热吻着罗伟泽,人们不断地发出庆贺声,水岸边,不知何时一处处礼花向空中绽放,发出耀眼的光芒,把人们的欢乐的面颊映红,罗伟泽嘴对着姑娘的热唇,肖丽裹在白纱中的温软弹性的女人身体在他的身躯上时即时离,让他昏昏然,全身涌上幸福的热流,一时间,他降服了,这样一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好姑娘,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接纳她,他几乎要抱紧她,和她融合在一起了,这时,他发现水榭的里面,人群里,有李总李大姐,有小老板杜先礼,还有中心的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闪动,是她,是她,她一直没有正式出现过,她在躲避这一次婚礼,但是,只要有你在,我罗泽伟不会接受任何一个别的女子,罗伟泽心冷下来,用了些力气来躲避肖丽的嘴唇,他看到了肖丽变得惊慌的眼神,但是那惊慌只是一瞬间,马上肖丽的目光变得更加坚毅,热忱,红唇吻得更加有力,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地完全贴在罗伟泽身上,罗伟泽心中热流百般搅动,那先前架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当他的双手渐渐拥住肖丽的腰肢,眼睛与肖丽相对时,眼前肖丽的眼睛突然睁大,惊恐地看向他的脑后,然后使尽平生力气,把他推向一边,紧接着一声巨大的爆响,震动他的耳膜,一个红色的火团炸响在肖丽头前,肖丽无声地仰面向地上倒下去。
人们惊叫着涌上来,有人叫骂着,这是什么破礼花,不向天上打,而是斜着打向人群,人们惊叫着,礼花打中了新娘!
小月和文子几人率先冲上来,扑到她的身上,失色地叫着肖丽。
大凯一直跟着肖丽的双亲,老俩口一见出了事,失魂落魄地跑到平台上,吴媛一直隐在人群中,并没有主动出现在人群前,当她看到出了事,立即跑上前,悲痛地扶起肖丽,肖丽双眼紧闭,额头和右太阳穴被火药炸黑,头发中有血渗出来。吴媛抬起头,目光中射出一丝愤怒的光。
肖伯父抱起不省人事的女儿,老泪纵横,口中喃喃地念叨,“不如刚才让你老爸死,你老爸死了就没有你的事儿了,爸的罪孽怎么能让我的孩子来顶啊。”大凯听到了肖伯父的话,不由得心中纳闷, 肖丽的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话说出来。
李总和小杜老板挤了过来,眼前的一切让他俩惊愕万分,小杜老板四下里看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达子此时正在他旁边,立即厉声问道“杜老板,你刚才作了什么法?”
杜老板两手一摊,一头雾水,“我什么也没做啊。”
罗伟泽完全惊呆,头脑一片混乱,自肖丽家起到现在为止这一切,所发生的事让他接应不暇,此时痴痴地站立,没有了反应能力。他此刻只有一件事非常清楚,就是如果肖丽不将他推开,那颗礼花正好打在他的后脑,那样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将是他,而不是肖丽。
大凯的一句话提醒了大家,赶紧送肖丽上医院吧。大家立马行动起来,达子跑到酒楼,向工作人员要了一块装修时换下的一扇门,拿来当做担架,大家轻手轻脚地将肖丽抬上门板,向公园门口走去。救护车来的挺快,没过十几分钟,车拉着警示笛开到公园门口
急诊室上方的红灯闪亮着,急诊室中,肖丽正在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