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伯父,连大凯自己都要被拖下楼了,大凯绝望地叫起来,“来人帮忙啊。”但是,此时人都在楼下,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事儿发生。正当两个人已在女儿墙边缘挣扎时,大凯觉得胸口又热一下,身上力气突然增大,一下子把伯父拖下女儿墙,大凯抱着肖伯父呼地一下两人一起摔在地上,肖伯父此时好像清醒了,睁大双眼,问大凯道“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为什么在这儿。”
大凯扶起肖伯父,才华替他撢一下尘土,说道“伯父,没什么事儿,快下楼吧,送亲的车子马上就到了。”
伯父目光有些激动地看着大凯,又看看女儿墙“小伙子,你救了我。”
老两口的屋子里,大凯把伯父扶到沙发上挨着伯母坐下,伯母似乎还是精神迷茫,大凯提高些嗓门喊了一句“伯母”,伯母打了个机灵,似乎醒了过来,看到大凯和伯父的样子,愣了一下,立即慌了手脚“小伙子,你伯父出了事儿了?”
伯父脸色苍白“小伙子把我救下来了。”
伯母一脸忧愁地向大凯道谢“小伙子,多亏了你了,今天差一点婚礼变成葬礼”
大凯不明白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伯母长叹一口气,让大凯起身,来到旁边的一张铁艺大双人床旁,将被褥掀开,一副长长的金属锁链,一头栓在床栏杆上,另一头是两付手铐,闪着金属的光泽。“你肖伯父得了一年左右的抑郁症,平时家中没人时,必须拿这东西给他上保险,不然就要出事,今天是大喜日子,来这么多的人,怎么好意思给他上这个东西,没想到。。。。”
这时,门开了,穿着婚纱的肖丽探进头来,她见大凯离开半天没有回屋,不放心,借故上洗手间出来,一看到他爸和大凯浑身尘土一身零乱的样子,顿时惊恐地睁大眼睛,用眼神询问大凯是不是出事了。大凯摇摇头,示意她快些忙婚礼。肖丽感激地点了头,关门回到她房间。大凯对老俩口说道“赶紧给伯父换一身衣服吧,送亲车马上要到了。”
肖丽屋子里,在做最后的准备,现场那边的电话,车子马上到,文子拿着一条灰色雅库领带,悄悄捅一下达子,用嘴呶一下罗主任,达子不太明白她的用意,但是领会了这条领带是给罗主任戴,只有他达子连闹带笑,才能给罗主任戴上,达子立即接了过来,看了一下领带的品牌,对罗主任说,“主任,您一身雅库名装,就差一件最关键的东西,”达子把手中的领带向他一亮说“快戴上吧,这就像画龙点睛一样。男士的风度,最后全在一条领带上。”罗伟泽心中纳闷,肖丽这儿怎么会有这样配套的服装饰品,但是戴上这个领带,确实更有风度,他接过领带,没让别人帮忙,自己熟练地戴好了领带。
浩浩荡荡的送亲车队出发了,一身白纱婚礼礼服的肖丽坐在第一辆红色敞篷大轿车的前厢,文子和小月还有肖丽亲戚的一个女孩,做肖丽的伴娘坐在后厢,大凯这次没有和达子他们在一起,他紧紧地跟随着肖伯父老两口,坐在一辆大轿车上,达子和罗伟泽乘坐后面一辆黑色大轿车,本来,罗伟泽打算来肖丽家一趟,看看肖丽,拜访一下二老,尽到一份情谊后就回家,是肖丽本身的神态,让他产生了好奇心,因为他没有从肖丽的神态上看出忧郁,相反,倒是有几分愉悦,是个什么样的新郎,能够让她在短时间内决定了终身大事,而且心情并没有压抑,加上达子和一群姐妹的忽悠,那么早就走,显得也太不近人情,罗伟泽此时改了主意,先不告辞,跟着大家去婚礼现场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