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刘威双目关切的看着刘玉玲问道“那能不能告诉我,他的这付铐子是怎么打开了。刘姐您应当想到,会不会有人希望马总打开手铐离开房间”
刘玉铃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不作回答。
邰云一看这个情况,不再追问,从工作包中取出一份鉴定材料说,马总跳楼现场的鉴定结果都出来了,我们很有必要和你讲,现场有一支大型黑色碳素笔,上面的指纹是马总的,而在女儿墙上的遗言,专家做了鉴定,其结果是,字迹属于马总,但鉴定师还说到,字是马总自己写的,但极少数各别笔划上,又体现出另一个人的笔迹特点,所以存在一个可能,即有人强迫他,也就是强迫使用他的手来书写的,由于没有特定的目标人,所以就无法比对确定。而且经现场验证,并没有第三人在现场的遗留痕迹,所以只能确定字是马总写下的,最后的结论,只能是自杀。”
刘威见刘玉玲不回答,细声地劝说道,“刘姐,希望您能告诉我们,这些情况事关重大,也许会影响其它人,也就是说其它有关的人或许会有性命危险。”
刘姐有些慌乱,大喘了几下,才定下神来说“家里基本不和外人来往,他失踪那天,是文子在家里,文子和我们两口关系非常好,她在冠隆的工作,都是她老叔安排的。她常到家来,其实,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多,老马很少在家,文子来了,常常是和我作伴,帮我看看孩子,所以那天她来了,一点没有什么特殊的,她是头天晚上到家的,在这儿呆晚了,就没回家, 我和老马在一屋,她和我儿子在一屋,我儿子对这姑姑可好了,来了就缠住她不让她走,她也特别喜欢这个侄子,那天,我送孩子上幼儿园,她还在家里,后来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总之,我回家时,两人都不在了,我就知道事情坏了,就预感到,老马再也回不来了。我相信文子决不会害他老叔,如果像您说的其它人有危险,那就应当是文子,你们可一定要救她!”
刘威问道“文子就是那天在医院陪你的姑娘。”
刘玉玲点头说“她叫马文娟,我们都叫她文子。”
告别刘玉玲出了门,二人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按道理,现在应当马上去找马文娟了解情况,但是他俩早已清楚地感觉到,他们周围到处是看不见的黑手和眼线,如果真的找到马文娟,有可能她就是下一个。但是,不去了解情况,又怎么能找出事情的真委呢。刘威目视着邰云,有着探索的意味,邰云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回答“咱们先不去找小马为好,可以暗中从她们公司的其它人那里了解,可能更把握些。”刘威点头说“好,就照你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