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儿子有可能和我有点儿宿缘,长大了没准儿会来T市,如果真到那一天,你们让他来见见我这位大伯。
大凯临行时,老爸将小本子上记的一个地址和电话让大凯记下来,并且说刚回来时,和邓大伯电话联系过几次,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不通了,从此就断了联系,也不知这个地址还对不对,大凯有兴趣,只能自己去找。大凯把这个电话和地址都打在爱凤手机上。
大凯想起这位邓大伯,也许能够给他排疑解惑,下了决心,今天下班,径直去找,一次找不到邓大伯,找到一点线索也行。
六点钟下了班,大凯对达子和小月说,你们先回去,我要出去拜访一位父亲的老友。达子不知什么原因说出一句“老哥,多加小心。”
大凯说道“达子,你可有些草木皆兵了,我出去串串门,还需要小心什么?”
达子说道“要说没什么,可自打昨天发生的事儿后,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
大凯告别达子小月,独自朝附近的公交车走,走到车站,才想起得研究一下地址,好决定坐哪趟车。
大凯掏出爱凤,翻找着记下的地址,非常奇怪,怎么也找不到了,明明是自己按照老爸小本上的东西一字字打上的,怎么能没有了呢,大凯不由自主地抬头四下望,好像要在周围找个人来问问原因,向周围一看,觉出周围的气氛也和往常不一样,周围的行人怎么少了,街上好像忽然间静了,大凯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发飘,愰愰的感觉,而且,等了老半天,也没见车子来一趟。
大凯突发奇想,记得有人说凭意志随便乘上一趟公交车,可以给自己带来不一般的命运,今天我大凯也来试他一下子。
公交车仍旧不见来,过了好一会儿,从远处缓缓驶来一辆公交车,好像是他常乘坐的三十路,但是驶近时,细看车牌,竟是“零路”公交车。
大凯奇怪,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排号的公交。但是,既然已下了决心要试试命运,车停了就上去,管它驶向哪一站。
唰的一声刹车声,车停在大凯眼前,车门哗地打开,大凯没有犹豫,嗖的一声蹦上公交车,待他站稳,看看车里,没几个人,都直直地坐在车座上,看不清面目,车子慢慢开起来,好像觉不出它的晃动,但眼前景物在向后退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售票员大姐,穿着一身看不太清的工作服,声音有些冷硬地问大凯,“要在哪站下?”大凯抬头看她,是一幅看不出是哭是笑的面容,心说这几天净碰上古怪事,今天又坐上了一辆古怪车,大凯回答了一句古怪话,“我也不知道哪里下。”
这位大姐的回答更古怪“那就选好一站准备下。”
“好吧”大凯心想,“那就选好一站下车,”车一站站开过去,隐隐地在一站停下,大凯看到站牌上写着九台站。大凯心说,九台,这个名字挺好,就这儿了。他招了下手说,“大姐我在这儿下。”
车唰地一声停下,大姐毫无表情地说了句,“下吧,还好。”
大凯纳闷,“下吧就可以了,怎么还好?”大凯抬腿下车,正要迈下去时,大凯突然想起,大喊了一句“大姐我还没买票。”
大姐一句话回给他,“这车不用买票,你上车来就是票。”
大凯满腹狐疑地下了车。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晚昏,视线变得模糊,眼前一条十字道路,他就站在四路口上,路不宽,两边似有一二层的简陋房子,或是平房,一片荒凉,感觉是在城乡结合部,阴惨惨的看不见人,大凯心中忐忑不安,急着找到人问路,引目远望,看到远处有一人坐在路边,看不清他在干什么,大凯急忙走过去,定睛看,是一位老者端坐在一条小凳上,摇个折扇,悠闲地乘凉,大凯走过去,对老者恭敬地说“老伯伯,请问,这个地方叫九台?”他抬头看看这位老伯,发现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老伯稳稳地看他一眼说“对,这儿是九台。小伙子,到这儿来做什么?”
大凯答道“我也不知道到这儿来做什么。”
老伯哂笑一声说道,“你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来这儿干吗?”
大凯觉得自己迷糊得厉害,口中冒出一句“老伯,您看我可以干点什么。”
老伯说道“你既然说的是糊涂话,我老汉也只能陪你糊涂语了,你就在这儿随便走走吧,走到哪算哪儿。”
大凯说“也只能这样了。老伯伯,您能告诉我,我怎样回去啊?”
老伯伯摸了一下下巴答道“能不能回去,在你了。”
听老伯伯这样一说,大凯心不由不得慌乱地落荒而走,在街上深一脚浅一脚,看周围,好像城郊结合部的平房,二层房,有的房子有大院子,有的拆得七零八落,只是看不到人烟,大凯东张西望,看到有一个大院,大院门边,挂着一个竖牌,上面的字好像是通达物流站几个字,里面有二层楼,楼上有灯亮,窗里有人影晃动,大凯惊喜万分,总算有个人影儿了。仔细看那人影,好像是个女孩子的人影,而且她的身上映出一点粉红色,大凯心中涌起热望,难道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