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子口齿不清地接道“不是的大凯,其实中心早就有怪事,只是你来了,好像一下子多起来了。”
大凯说“好像和咱们都有点关联,应当从哪里下手查一查。”大凯说着话,眼皮就往一起碰,声音也迷茫起来。
原来心情郁闷易醉酒,小月一看他俩已经醉上来,劝着他俩说“好了,喝点酒就是为了舒缓一下,都快些睡觉去吧。”
小月把他俩分别连劝带扶,回到自己床上,扶达子回到他屋子,小月有些犯愁,她的床昨天搬来,还没有搬回去。今天天闷热,她想回到自己屋里洗个澡后好好睡一觉,正在踌躇间,外屋单元门嘭嘭地敲了两下,小月听到后,喊了一声谁啊。声音没了,静了一会儿,又嘭嘭地响了两下,小月紧张起来,凑到门前,从猫眼向外看,没人啊。但是门又嘭嘭地响了两下,小月隐约听到有人低声说道开开门吧,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小月心说这是谁呢,她壮了一下胆,猛地打开门,过道里空空荡荡,没人。小月吓得咣一声将门关上,手颤抖地将保险钮扣上,头不回地跑回达子屋,大声地喊达子快起来,达子嘟囔几句,根本无知觉。小月庆幸床未搬回,呼地上了床,紧紧地依偎在达子身边,将头埋在达子的臂膀间,不敢抬头,恐惧中,她听到好像有轻轻的脚步走了过来,吓得她连气都不敢喘,好像有个人站在床头,盘桓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向门口响去,屋里灯还未关,亮亮的,如果有什么异常,会看得清清楚楚,小月偷偷地用眼睛余光看,根本没有人!最后,听到似乎是门轻轻地响了一下,又一声轻微的响动,是门关上的响动。极度恐惧中,小月玩命地拍达子,呼噜噜睡着的达子只是嘟囔着说了句,“媳妇,闹什么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