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住魏胜利大哭,听大凯问她,呜咽着说道,“你们要见他们,不难,跟我来,我指给你们。”
说完,她抹着眼泪,俯下身去,将身子凑向一处地方,大家随着她的视线,发现了一排更微小的方格,仔细一看,有相连的三个格子,里面锁着马家哥俩,和罗水龙,还有一个人,大家生疏的很,达子一见他,马上认出了,是那个在英伦咖啡监视他达子的那个小子,达子拍了他一下说道,“哥们,你怎么也被关到这儿来了。”
那小子一见达子,又惭愧又惊恐地说道“老哥,到了这个世界,才知道我在人世上犯的罪有多大,只要是犯过了罪,我在世上做杀手杀人谋生,罪孽太重,在这儿是跑不掉的,老哥哥,有机会一定要搭救我一把。”
文子一见马传玺,大叫一声爹,向这一排方格扑去,罗伟泽也离开肖丽,叫着表哥,扑向那排方格中的罗水龙,大家向这排方格一凑近,发现自己的身子又缩小,一下子都进入了这方格之中,文子进入这方格中,立即抱住了她的老爸马传玺,大哭起来。大凯和达子对望一下,说道“也许多少谜团,现在能够解开了。”
人们面前,站着罗水龙和马传玺,这两位在中心大楼里不断显灵,一次次做着让人不解的手势的死者,现在在这个地方和大家见了面。
马传禄和罗水龙两人见到这些老熟人,不由得热泪纵横,一齐开了腔。
大家这才发现,在这里,他们二人可以说话了。
吴媛问道,“二位老兄,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你们多次到中心大楼去,不说话,光用手势比划,那都表示的什么意思?”
二人开口解释道“我们俩人是最先离世的,迷迷糊糊就到了这个熵世界,没想到,到了这里,就被锁进这个方格子当中,我们只能在这个格子中活着,一步也迈不出去。
向周围一看,发现周围,有数不清的这样的格子,里面都关着人,我和他们说几句话,还好,能够听到,也能够聊几句天,他们告诉我,这个熵世界,会完全自动化地甄别人世时的好人坏人,好人会自由自在,而坏人肯定受到惩治。
在这里惩治最严的是人世间犯案后,却巧妙地逃脱了治裁,逍遥法外的人,熵世界会自动地根据来自地球罪犯的罪行大小深重,关到不同大小的方格中去,一旦关进去,永世不得出来。”
大凯问道“那你们是怎么逃离了方格,回到中心那儿去显灵的呢?”
两人答道“非常偶然的机会,好像是你们那里有人做熵试验,无意中给了我们俩人一个力量,让我们逃离了。因为我们知道熵世界惩治人的厉害,所以我们回到中心后,非常想规劝王锦腾,把这儿惩治罪犯的方式告诉他,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们没有语言的能力,所以根本无法表达我们的意思。”
大凯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的,那现在,王锦腾在哪儿呢。”
这二位看一眼魏凤菊,不知如何回答为好,魏凤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凯达子都慌了,赶紧将她扶起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魏凤菊哭叫道,“到了这个熵世界,才全都明白了,但是也晚了,我们灯儿在这儿受的是最重的刑罚。”
她再一次俯下身,指向了一处地方,大凯和达子细看,原来是无数如同极微细的灰尘一般的微小粒子,一动不动地固定在极逼仄的空间中,魏凤菊哭道,“这个熵世界,原来惩治最严的,是在人间犯下罪恶,却凭各种手段逃脱了治裁的人,这个罪犯得越大,关你的格子越小,我和马家兄弟几人,在地球上害了人命却一直未被抓到,而来到这里,却一笔不差地记录着,并受了惩罚。”
大凯急切地问道“那王锦腾到底在哪儿。”
魏凤菊指向那些微细的小粒子说道,“他就是被锁进了那个小点中了,他受到的是熵世界最严厉的惩治,这个惩罚简直是太狠了,你的思维一点不少地存在着,但是锁进这个小点中,丝毫动弹不得。
灯儿刚锁进这个小点时,我还可以听到他几句话,他说妈啊,在这里锁住了,还不如下地狱,油锅煮,刀抽筋好呢,那样起码你还可以活动几下,这里,你连活动一下身子的可能都没有。
他说,‘妈,你千万帮我想办法,能回到地球上去,我一定去自守,去坦白,让地球人枪毙我一回,让我的罪行公之于天下,那样的话,在这里起码能给我一个大点的空格,让我活动一下身子。’后来,连说话声都没有了。”
魏凤菊说完话抬头,正好看到大凯的妈妈姚翠莲和颜悦色地站在她对面,魏凤菊又一次朝姚翠莲跪下来说道“ 我一直没有机会向你坦白,今天我把实话说了吧,当初,是我安排的人,在你半夜去医院时,命令一部车子开向你,把你撞伤,以至后来伤一直未好,在生完大凯后,你因产后风而丧命。我今天全告诉你们娘俩,愿你们能够原谅我,救我们娘儿俩一把。”
大凯母亲轻轻地摇头道“魏大姐,一切都过去了,往事不要再提了。不过,现在,我就是想救你们,也不知道怎么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