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凯和吴媛乘另一部电梯上二十七楼见董事长时,让乘客把他和吴媛挤到一处的情景,在大凯的头脑中晃了一下就过去了,大凯只在心头热了一下,就被将要到来的王家人向警方自首的事儿取代。
俩个人面色愀然,开电梯门,出电梯,走入长长的廊道,大凯和吴媛这时都感到附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位伙伴,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大凯吴媛,我们和你在一起。”
地下的大厅,那张熟悉的工作台后,今天值班的是另一位姑娘,她恭敬地站起身迎接道“您们二位快进去吧,总裁在等你们。”大凯有些纳闷地看了这位姑娘一眼,觉得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儿,在这儿值班的应当是那位小娜姑娘才对。难道是由于事关重大,一切平时关联较多的人都要求回避了?
董事长写字间沉重的大门被大凯推开,发出一声空气带动的轰响,进门后,两人看到,室内的灯光全部打开,明亮的光线,照亮室内的饰件和各类摆设,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董事长老板台一侧高高在上,安坐在紫木神龛中关老爷,和对面悬在墙上庄严又慈爱的圣母像。
关老爷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下方、圣母像正相反,是略带忧郁地俯视下方的芸芸众生。两人瞻仰了高处的玉雕神像后,听到一声呼唤,“大凯,吴总,你们来了。”
两人定睛一看,是刘队和邰云,正坐在一张大沙发上,微笑着向他俩打招呼,大凯和吴媛立即回答道“刘队,邰警官,你们来得好准时。”
刘队和邰云仍然微笑着向他们俩点了头,大凯觉得二人神情肃穆,甚至有些拘谨,看得出,他们二人此刻也心怀警惕,对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掉以轻心。
另一个声音传来,“吴总,大凯,赶紧坐吧。”这是王锦腾的声音,今天这声音又温和,又谦逊,大凯吴媛看到他坐在迎门对面的一张大沙发上,对他俩摆一下手,请他俩入座,今天他的神色还算是很平静安稳。
“董事长他们两人马上就到,咱们等一会儿就行。”王锦腾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说话。
仅过了不到一分钟,门一响,董事长和夫人魏凤菊推门走了进来,几个人都站起身问候了他,他招手让大家坐下,向屋内环视一圈,没有按照过去的习惯坐到老板台后,而是选择了老板台边的另一只大沙发,和魏凤菊一起坐下来,这个位置可以将室内的每个人都看清楚。
落座后,董事长将室内再扫视一遍,眼睛划过五锦腾,划过刘队和邰云,又落在大凯和吴媛身上,最终,面向魏凤菊,点了一下头,开始了他要说的话,“往常,我总是进屋后,坐在我的老板台后面的,今天不一样了,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冠隆的老板,我是做为一个十年前犯下罪行的人,坐到这里的。
我们和刘队和邰警官实际上打了多年的交道,尽管我们见面不多,但是彼此却全都明白,我们之间一直在做着什么。
今天,这个迷就要揭开,我带着我的老伴和儿子一起来了,并把公安的人请到了冠隆来,所以要这样做,一是我们在这里向公安自首,是一个最为合适的地方,二是因为我们在这里自首,可以将重要的物证在这里直接交给警方。
十年前,虽然我不是罪案的直接作案人,但是在命案之后,我和魏凤菊为了保住我的儿子王锦腾,犯下了更多的罪,今天,我带着我老伴魏凤菊,做为犯罪的第一人,向警方自首。”
王昌隆说完后,将目光盯向王锦腾,王锦腾察觉到了王昌隆这一瞥,他深呼吸一下,知道必须要由他来说话了,“我是王锦腾,十年前,我带着我的手下马传禄和罗水龙,一起奉我爹的命令去通达物流,惩罚老戴一家,到了戴家后,我们改了主意,认为要立威必杀人,结果杀害了老戴一家,并轮#了戴家的女儿戴娃,我犯下这桩罪后,隐瞒了十年,今天,我向警方自首。更要向十年前被我残害的戴家人认罪忏悔。”
王锦腾说完,面向吴媛和大凯,似乎要从他们身上找出戴家人来,好向戴家人忏悔。
王昌隆望一眼吴媛和大凯问道“吴媛大凯,你们呢。”吴媛小声说道“戴海,戴娃,你们应当露一下头.,看看这个场面。”
戴海和戴娃二个,从大凯和吴媛身上飘逸而出,并排站在了一起,一屋子人都惊奇地盯住他们。
这时,戴海说了话,“你们也许从来不曾想过,我和戴娃会有一天站在这个位置,目睹当年杀害我们的凶手走向审判台,今天,我们看到了这一幕,我想说的是,犯下的罪刑,早晚会找上来门来,你不可能逃脱掉的,我和戴娃会看着你们做为真凶而受到惩治。”
戴海说完后,大家将目光转向了刘队和邰云,刘队和邰云站起身来,互看一眼之后,刘队面向大家开口说道“我们代表警方接受你们的自首,”说完之后,刘队的目光扫向供于墙壁之上的关老爷座像和圣母像,然后直视王昌隆说道,“董事长,现在你可以把关公座像和圣母座像里的犯罪证据取出上交了。”
王昌隆郑重地站起身来,向室内众人巡视一圈,然后走向刘队和邰云,恭敬地说道,“刘队和邰警官,犯罪的物证,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