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伟泽惊喜中带着诧异地问道,“。。。。。你。。。。你的心上是有我的?”
女孩子笑眯眯地点了一下头,罗伟泽激动起来,他低头盯住她的面颊,可以看出,她不但没有反感他,而且明显在期待着什么,罗伟泽大胆地用力吻了下去,吻在眼前这个姑娘的唇上,姑娘不但没有抵制,还将身子贴得更紧,眼睛睁开了,那是探索着对方,又期待着对方的神秘的目光,只把罗伟泽的魂魄都勾了去。一阵激烈的热吻之后,罗伟泽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在离世之前,我想要。。。。我想要。。。。。”
难以想象的是,对方的眼睛中啜着热泪,竟然点了头,发出喃喃的声音,“你来吧。。。。。。我好像。。。。。”
肖丽此时,一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形象似乎喷薄欲出,她心中默念的是我好像要想起来了。但是,罗伟泽听到的是,我好想。
他发了疯一般抱起了她,扔在沙发上,疯一般脱下两人的衣服,然后进入了狂癫一般的状态,在沙发上云雨翻滚,他看到眼下的她,随着激越的频率,脸色在变化着,惊讶,惊喜,好像出现了梦醒般的笑容,当滚动的浪潮平复下来时,他听到了她的喃喃声,看到了她闪着激动泪花的双目,璀然睁开,他听到她的声音,分明在念叨着“。。。。。。我好像想起来了。。。。。”
罗伟泽听着身下这个女孩子的喃喃语声,开始不觉得异常,紧接着,就品查出差异来了,因为吴媛,不太可能是这个作派,说出的话,也不太对劲,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想起什么来呢。猛然间,他醒悟了,伏下身去,仔细地端详一下她,外貌确实是吴媛,但是那活泼又天真的神情,明明是----她。
罗伟泽惊慌之极,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在肖丽的面颊上细看,他想起了彩虹公园时大平恶作剧的手段,伸手在肖丽面部边缘小心地搓蹭,一张唯妙唯俏的面膜被揭了下来,果然,肖丽的美丽面颊露了出来。这张面颊在不断地清醒中,嘴中念叨着,“罗大哥,我想起了。。。。。”
罗伟泽站起身来,一眼望见沙发上的点点殷红,精神彻底击垮了,他不想害人,不想杀人,更不想坑自己爱的人,但是,却伤害了人,杀了人,直到现在,他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和爱慕至今的吴媛缠绵一下,又不可思议地坑害了肖丽。
罗伟泽顿觉世界一片灰暗,又想到王锦腾苦苦相逼的恶毒形象,顿时了无生趣,只求快点死掉,此时肖丽似乎完全清醒,正从沙发上坐起来,罗伟泽急速捡起他扔在地上的上衣,从一只口袋中掏出那只微小的形筒,另一只口袋中掏出一根细细的圆柱,迅速将圆柱插入形桶中,然后将筒底正对自己的心窝。
顿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侵入身体之中,随着这股力量的侵入,他觉得身上的肌肉骨骼,连同他的力气,精力,都在迅速地侵蚀销融,他的眼睛睁大,看到肖丽完全醒来,惊喜地望着他,大声地喊着罗大哥,向他扑来。
他的双目变得僵直,视线模糊,肖丽在他最后的视觉中,虽然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是那窈窕的肢体形象更具杳杳的飘灵之美。然后,身子一仰,向后躺倒下去。肖丽惨叫着扑倒在他身上,抚着他渐渐僵直的身体,哭叫道,“罗大哥,我好不容易想起了一切往事,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绝望的肖丽在罗伟泽身上搜寻,发现他握在手中的形小筒,用力将它从罗大哥手中取出,仔细地查看,“罗大哥就是用这个东西死去的吗,那么我也试试吧,我要和罗大哥一起走。”肖丽心中默念着,双手握紧小筒,同样也顶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个侵夺生命的感觉,立即也到了肖丽身上,她满意地笑了,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倒在罗伟泽身上,紧紧地抱住了罗大哥。。。。。
当吴媛大凯和小月三个人匆匆地找到五楼的办公室时,他们只看到零乱地扔在地上的中心工作装,一身是吴媛的黑色女装,一套水兰色的工作女装,一套黑色的工作男装,还有女人的,男人的内衣混乱地堆在一处,人,却见不到,吴媛心中一哆嗦,脱口而出,“完了,大罗和肖丽,可能也没了。”
他们在混乱的衣服堆里搜寻,发现了那个小巧的形木筒,大凯捡了起来,急忙将圆柱拔出来,一手一个看了一遍,对吴媛和小月说道“完了,他们两人肯定一起走了。他们俩用这个东西结束了生命。”
三个人愣愣地站了好久,大凯说道“咱们这儿现在怎么这样的安静?”
吴媛说道“一直没有照看中心的事儿了,现在赶紧看一下去吧。”
三个人一起走出吴媛的办公室,乘电梯下了楼,中心的情景让他们大大地吃惊了,仅在两天之间,中心常驻的客户,仿佛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都陆续地逃离了这个地方,从四楼向下一层楼一层楼的看,间间写字间,都是空的,人们显然被这几天接连不断的死人事件吓坏了,没有人胆敢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
庞大的中心空间里,一旦没有了人,显得那样的空旷,过分的寂静,让人心生恐惧。几个人的心不由得阵阵悲凉起来,尤其是想起了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