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子姑娘,不知怎么的,眼睛不约而同都转向了大凯,窘得大凯不得不低下头去。
那位不知好歹的客人,供着酒劲更加添油加醋地说起来,“外面还听说 ,那位粉裙子小仙女,最后嫁了咱们中心的一位帅哥,也不知道这位哥哥是哪一位,能娶了小仙女,该是多大的福份。”
客人中有人附合着嚷道,“对啊,让那位帅哥帮忙把小仙女请来,大家见个面,我们可以沾点福气,将来发发财的啊。”
达子坐在那里,本来这几天就心事重重,一听这几位客人出言不逊,心中更是不快,但是人家又没有恶意,怎能向人家发作呢。他端起酒杯,仔细地看了那位客人一眼,忽然间觉得,那位客人有些面熟,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他向那桌上的客人们举起杯,邀那桌的客人酒,并说道“几位朋友说的对,这个粉丹厅,确实有一位小仙女来过,而且见过她的人,往往结局都很好,不是发了财,就是升了官,可这位小仙女最大的特点就是来无影去无踪,不是咱们想请就能来的,当她想来时,自然就来了,所以大家痛快地喝酒,喝美了,喝足了,背不住那小仙女就降临了。来,咱们大家起他一个。”
众人随着达子一起干了一杯,气氛稍稍稳当一会儿,那个小子又嚷了起来,咱们没有看到那小仙女,小仙女的那位帅哥来没来,让帅哥给咱们讲讲仙女的生活不也挺有意思吗。”
酒意浓浓的人们又一起随着喊起来,“对帅哥是哪一位,给咱们讲讲。”
达子眼睛盯着那小子,突然想起来了,这是那个在英伦咖啡屋周围盯着他达子,并掏枪从背后威胁他的那个打手,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达子心说不好,今天粉丹厅要出事。
听大家这样一喊,大凯分外为难起来,不知是应一声为好,还是索性坐在这里装糊涂。
酒席中一个声音响起来,让大家安静了一下,大家一看,原来是于先生说了话,他笑着看向那几位要见到粉裙子姑娘的客人说道“几位朋友对那位粉裙子姑娘特别感兴趣,太可以理解了,因为粉丹厅就是因为那位粉裙子姑娘而出名的,那么诸位,能不能听我讲一讲粉裙子姑娘的底细和来历呢?”
那位哥们立即说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比那位帅哥还了解粉裙子姑娘呢。”
胡金柱在一旁连忙解释道,“大家可别小瞧了这位于先生,他是T市生命科学研究院的研究员,多少年来一直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听他讲,咱们就会从根上明白小仙女是怎么一回事了。”
听胡老总这么一解释,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等待着于先生的话。
于隽峰开了口道“我明白大家想见到粉裙子姑娘的心意,毕竟,在我们人间,想见到一个名副其实的仙女,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般不现实,所以一旦听说粉丹厅能有这样的机会,肯定大家都会一心向往。
但是,我要是告诉大家,也许这粉丹厅里,不光有粉裙子姑娘,还有许多美丽的姑娘,健壮的小伙子,出没在这里,只不过是咱们看不到而已,或者等你出了门,上了街,仍然有许多你看不到,但是确实存在的姑娘小伙子走在大街上,你会是什么样子的感受。”
这小子不解地又一次问道“这位于先生,您是在和我们说着天方夜谭故事吧。”
于隽峰摇摇头说道“这可不是天方夜谭,我再问大家一句,我们今天在这里饮着美酒,吃着美味的菜肴,它们到了我们的身体里,就成了什么?”
这小子并没有太琢磨,就着强烈的酒劲说了出来“那能变什么啊,我今天喝了那么多的好酒,到了洗手间,哗地放了水,那不就是变成了尿了呗。”
大家一听他说的这话,虽然场合不太适宜,但也是真情话,禁不住哄地大笑起来。
老于接着他的话茬说道“说的太对了这位先生,吃进食物,消化后再排泄,这位先生说出了一个人体物质的平衡过程,这位先生说的好极了,那么除了这个过程,我们的人体生命还有另一个过程,在与这个平衡过程同时存在,大家注意过没有?”
于隽峰这一问,把大家都问住了。
于隽峰乘大家这一安静,给大家解释道,“其实这个过程太简单了,就是我们人体持续不断的能量消耗啊,这个过程我们肉眼看不到,却是从我们出生起,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的过程,大家说说,这个过程是在什么时候停止的啊。”
“这个过程,什么时候停止,也很好解释啊”这小伙子借着酒劲继续说道“人一死,身上全都凉了,可不就停止了。”对于一个打手兼杀手,人的这一特点,他太清楚了,他觉得意犹未尽,又补充了一句“有的人是慢慢地停止,比如,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人,还有的说停止就停止,比如,忽然挨了一枪,打在头上,爆了头,马上就凉了。”
李大姐在一旁听了这小子的话,禁不住眉毛紧紧地皱起,怎么这么不吉利的话也说了出来。今天,本应是她生命中最幸福得意的一天,因为老当家的已经发了话,当于隽峰将他的成果向老当家的那里完全移交后,她和老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