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纸醉金迷地享受奢靡的人生,当然,也会有无数人到这里寻求任何一份可以获取或多或少养家糊口费的机会。
在一家名为“黄金年代……”的娱乐会所内,暗金色的装潢让整个会所内部空间显得幽邃而神秘,桃红色与昏黄色的灯光,让人看不清来回走动的人,分别是如何的面容。
模糊中,任何男女都不会过于惊艳,任何衣着都不会过于直白。
一间豪华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箱播放着七十年代的《北国之春》,豪迈的歌声伴随着传自日本的传统流行音乐伴奏,让整个包厢内的气氛沉湎在一片时髦与怀旧中。
真皮的黑色硬质沙发上,疯子正抱着一名上身只戴着黑蕾丝镂空胸罩,下身是长筒裤袜,全身肤色散发着象牙白的曼妙女郎。
女郎胸前的一只上,男子的手正覆盖揉动着,时不时会挤压成各种形状,惹得女郎高声地吟叫。
“讨厌,疯子哥,你捏疼人家了……”女人酥媚入骨地说道。
“母狗,你不喜欢?”
“人家喜欢……”
半晌后,疯子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话语变得出奇的冷酷:“我要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切都办好了,只要肖越跟许家那些老祖一开战,玄域中那些大人物就会得到消息……”
“恩。”疯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疯子哥,我要你好好的爱人家……”
怀里的女人看着疯子脸上那一份慢慢花开的狞笑,眼神满是痴迷。
“滚开!”
疯子一脚毫不客气的踢开,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不屑地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母狗!”
接着在女人那期期艾艾的眼神中身形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空间之力!
走过的路,是一阵魔术,把所有的,好的,坏的,变成我的心里的苦,就算不记得——都化作这目光,吟唱成一首歌。
而你,像流进诗里的嘈嘈水声,敲进我心门,拥抱了所有的恨,滋养了干涸,相信我能是你的。
彷佛还看见昨日那张悲伤的脸庞,快乐有时候竟然辣得像一记耳光,是你提醒我,别怕去幻想,想我内心躲避惯的渴望。
彷佛能看见明日两串脚印的走廊,忧伤有时候竟被你调味得像颗糖,是你抓紧我,往前去张望——望我内心夹岸群花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