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胤祥才会说得如此迟疑。要是换了其他事,胤禛肯定会当场反驳胤祥的说法,毕竟他们兄弟三人,一直是在为二哥胤礽办事,可现在事牵胤祯,胤禛觉得自己不得不审慎,因为他一旦判断错误,那将会害了胤祯。
相对于胤禛、胤祥的凝重,胤祯听完后,只捻了下,盘扣上挂着的数珠,轻声笑开说:“十三哥你多虑了。你想想,让大哥把矛头对准我,这对殿下来说,并无好处。殿下又怎么做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
胤祥觉得胤祯的话,也有道理。胤禛就认为应该谨慎,还是得查个清楚。他们谁也不知道,胤祯的笑容背后,心底是阵阵发凉,胤祯很想问胤礽,二哥您是不是太过机关算尽。
LL LL LL
LL LL LL
LL LL LL
很快胤禛他们就从胤礽处得知,虽然胤祯使计,让胤礽在江南得以洗清嫌疑,可王鸿绪并未就此打住,他密奏玄烨,借着买卖女人的事,将话题引到了个名叫范溥的候补佥事道身上,好看的小说:。
书房里只有胤礽兄弟四人,所以胤礽也没压抑语气,勃然大怒地将那页密抄折子的指条,扔到炕几上,冷笑道:“来,四弟,你们也来看看,那姓王的,何等可恶。”
坐在炕前椅子上的胤禛,起身在炕几上拿起那页纸,回到位置坐下,展开仔细看了遍,看着间,不禁眉头紧锁,看完后,又把纸条传给胤祥,胤祥看到范溥的名字时,不禁吓了一跳,这范溥在南巡时,因进献,曾被皇帝赏赐御弓,与他们兄弟也有来往,而在兄弟中,范溥又以与他和太子胤礽的关系最为密切,胤祥强自镇定看完后,又递这抄出来的密折递给胤祯。
“这何需他王鸿绪再回奏,折中那句‘平日引其结交侍卫及各王府以下杂色人等甚多’,分明就是冲着本宫来的。挑拨一次还不够,他们就那么痛恨本宫,恨不得要本宫在皇父面前积毁销骨!”胤礽忿忿不平道。
“殿下,暂且息怒,此人从前与那高士奇是一党,向来存心挑拨殿下与皇父的父子之情,皇父未必就会听信他的。”胤禛劝说道。
胤礽露出个悲凉的笑容,摇头说:“要放在往时,我或许还会和四弟你一样想。可这次不会,不会了。这次固然是他王鸿绪存心挑拨,可……可要不是皇父密旨,命他查访,他又怎会有机可乘。”
听到这里,胤禛几人才知道,胤礽这次为何异常气愤,归根结底,气的不是王鸿绪,而是他们的皇父玄烨,别说胤禛、胤祥,就连胤祯也万万没想到,为这一连串诋毁胤礽的谣言起头的,竟是他们的皇父玄烨,这与之前数次抹黑胤礽的事件已经不同。
从前一直是有心人,处心积虑,想方设法,向玄烨抹黑胤礽,而这次却是玄烨下旨,王鸿绪得到机会载赃胤礽,前后两者的区别,正说明,胤礽正渐渐失去玄烨的信任。身为东宫,开始失去皇帝的信任,也就意味这东宫之位岌岌可危,遍观历朝历代,被废东宫的下场,多半逃不过个死字。
对于胤礽来说,到底是死可怕,还是皇父宁可信外人,也不再信任自己可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此时脑海里忆起的,全是回銮时,皇父玄烨对他的细心呵护,那时他还以为,他们父子又回到了,从前小时,他还被抚育在乾清宫,与皇父玄烨同床共枕,他们父子之间既无隔阂,也没有猜疑的美好日子。
直到胤礽安排在内奏事房的眼线,誊写出这本密折,胤礽才知道,这段日子以来,看来不过是他一相情愿,以为他们父子之情,已经修补好,其实皇父不过是在迷惑他。
“殿下,我以为现在看到的这本密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鸿绪即将要上的那本。只要里面没有对殿下不利的言辞,皇父不会把事情牵扯到殿下您身上的。”胤祯站起回道。
“十四弟你以为,王鸿绪他会放过,这次大好机会?”胤礽盯着胤祯道。这话当然不是只为问胤祯,而是激胤祯出声把事情揽下。
想劝服王鸿绪,改变主意,不再针对胤礽,这几乎不可能办到的事。胤禛怕胤祯会吃亏,站起抢道:“这王鸿绪向来听自己兄长王顼龄的,我明日去会会这礼部侍郎王顼龄。”
胤礽意味深长地望了胤祯眼,才转面对胤禛说:“那就有劳四弟了。”胤礽的目光,胤禛不是没见到,垂眸恭身答了声是,胤禛并未坐下,而是继续悠悠道:“殿下,先前您怀疑身边有细作,在江南时,更有人曾在侍卫五格处,偷看了密信,臣担心此人会再危及殿下,所以命人暗中查探……”
没等胤禛说完,胤礽已经脸色微变,质问道:“四弟你竟没有禀报本宫,便暗中盘查本宫身边的人!?”
“臣未免打草惊蛇,才没有禀报殿下,要知若泄漏了风声,叫那人知道去,恐怕会逼得他狗急跳墙,危及殿下,但此举实属莽撞,求殿下宽恕,其他书友正在看:。”胤禛说着便跪到了地上。
胤礽知道,虽然胤禛说是怕危及他,才会先行禀报便就调查,可胤禛这话到底是不是属实,还值得商榷,不先行他禀报暗查一事,难道就没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