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胡斐伟李乘风的人知道拦不住我们,只能无奈的看着我们离去。
我正要走的时候,忽然间白富美却是拉了我一下。我不由得一愣,却看到白富美朝一个方向指了指,我顿时纳闷了起来,看了过去,却是看到了赵重山站在了那里。我虽然纳闷,却还是稍稍带着队伍偏离了一下,按照白富美的话,从赵重山那里路过。没想到,刚到了赵重山附近,赵重山居然直接就从那群人之中奔了出来,直接就汇入了人流之中,朝外面猛冲。
看到这一幕,李乘风胡斐伟的人顿时急了,攻势似乎也加强了很多,眼看赵重山就要被他们的人留下。顿时,白富美急了,一招手,带了几个人上去,这才算是打退了这波攻击。然后,白富美一声娇喝:“走。”我们的人就像是云朵一样漂浮着离开,且战且退,很快就有人上了车,然后好几辆车轰鸣,组成了强大的威慑,掩护着其他人上车。
胡斐伟李乘风等人大概也知道这个时候再追我们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就放弃了追赶。赵重山坐在我跟白富美所在的那辆车里面。我心里有些纳闷,却是不好多说什么,索性保持着沉默。
倒是白富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吐了吐舌头,说道:“你是不是就觉得我爸爸是居心不良啊。我告诉你,他是被逼的。李乘风胡斐伟他们抓住了我爸的把柄,要挟他,所以他才不得不做出了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爸,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赵重山苦笑了起来:“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可能不太相信。不过,这的确是事实。我当时看到你的样子,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不过,我当时也不能解释什么,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让他误会下去了。我后来找到了机会给赵倩茹发了短信,通知了她一声。谢天谢地,你们总算及时赶到了,要不然的话,我估计我一辈子都洗刷不清了。”
听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原来那个短信是您发的,这下子我心里就明白了。不管您过去做过了什么,我都不会多说话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白富美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怎么说话呢你!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爸爸还被人要挟一次你才甘心啊?真是受不了你。”
我笑了笑,没言语,也不解释。等车开出去一段时间中途休息的时候,我却是上了许爷的车。一上车,我就看到许爷闭着眼睛,很虚弱的模样。我有些紧张:“二爷爷,你没事吧?”
许爷朝我笑了笑:“没事,能有什么事情啊。对了,陈静安怎么回事?”
“别提了。”我有些郁闷的把陈静安的事情说了一下,许爷脸色顿时有些凝重起来:“陈静安怎么会干这种事情。这里面恐怕有些问题。”
我一怔:“能有什么问题?只是一个陈静安而已。”
许爷摇摇头:“单独是一个陈静安自然没什么可怕的,不过,陈静安跟江家人的关系很好。”
“江家人?”我不由得想起了江家人跟我之间的龌龊,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歉意。那这事情很可能跟我有关系。
许爷却是摇头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事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这跟我们五大脉的内部分歧有关。现在看来,这里面问题大了去了。唉,真是多事之秋啊。”“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都是什么人?”我看着跟随在白富美身后的浩荡车群,有些纳闷的问道。
白富美无奈的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你说是什么人?你自己叫的人不记得了?”
我不由得一怔,正狐疑间,却看到车里又露出了一个人头来,居然是姚子逸,我不由得大喜过望。我是叫了在南京留守的部分人过来,却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得这么快。
“一共来了多少人?”我想也不想的就坐上了车,直接就开口问道。
“也没多少人,毕竟大过年的,人不好聚集啊。也就一百多号人吧。”姚子逸开口说道,随即他又笑了笑,“大妈跟豹哥也在南京,他们本来想要一起过来的,我拒绝了。我让他们召集人手,随时都可以过来支援。东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啊,怎么让兄弟们都赶到这里来?”
“她没跟你们说?”我看了一眼白富美,心里有些纳闷。我还以为白富美什么都说了呢。真是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在息心寺?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疑惑,白富美直接开口说道:“我是收到了一个短信才知道你们在息心寺的。正好姚子逸给我打电话,哦,他说了打电话给你没有人接听,才打给我的。我接听到了电话,当然是大喜过望了。所以我就立刻采取了行动,把所有人都朝这里带了。你怎么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许爷呢,在哪里?”
我本来想要问问这个短信的事情,不过,顾虑到了许爷的安危,只好把这个事情放到了一边。赶紧说道:“那快开车吧,再迟一点的话恐怕会来不及了,许爷现在很危险。”
白富美也没多问,直接就上了车,在我的指引下带路。因为我很急切,白富美的态度也很是焦虑,她一路飞奔疾驰,很快,我们这浩荡的车队就在绕过了息心寺,来到了之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