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子,台湾照说法制应该很健全,老子就不信大白天的他们还敢这样绑架我不成?结果???他们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绑架我,于是就直接把我打晕。
再次醒来,我从床上坐起,我发觉我被关在某个封闭的环境里,这里不像是卧室,没有窗户,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黑色,如果非要拿个东西对这里做比喻,那么这里更像是监牢,可是我敢保证这里绝对不是监牢,有监牢会墙壁都用合金材料做成吗?不用去摸这些材料,光用看的我就知道这些材料得不少钱,大门和墙连接在一起几乎看不到缝隙,就只能看到一条门框的‘线’,房间里就只有一张桌子,那桌子也是合金材料和地面完全连接在了一起,凳子也一样位的情况,位置都已经固定,我低头沉思着这里到底是哪?结果我看到我的小手臂上有针孔印,我心想不妙,我害怕那帮人给我注射什么毒药,我赶忙在我的身体其它部位找看有没有针孔,这时我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你好。”
咦~~哪来的声音?我这时才发现,刚才因为头晕我没注意,其实我现在躺的是一张双层床,上面还有一层,那个声音很明显是从上面传来,我抬起了头,看到有个和我差不多的青年从上面趴着只露出个脑袋和我再次打着招呼:“你好,我是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