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伸手的同时,唐宇臣嘴上也没有闲着,充分的发挥出了一个大情圣应有的水准,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声情并茂。
殊不知,古话都是用来忽悠愚昧无知的大众,根本就不具半点的可信度,唐宇臣很快就悲催的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趁虚而入,反而是羊入虎口。
就在唐宇臣的爪子刚刚搭上那轻颤不断的香肩时,香汗淋漓给人一种********的韩筱雅却跟疯了似的,一把抓过唐宇臣的爪子,放在嘴里就开咬。
“啊!”
当贝齿紧合,锥心刺骨的剧痛宛如潮汐般连绵不绝的冲击着大脑,唐宇臣直被痛得龇牙咧嘴,白眼直翻的时候就跟打摆子一样猛颤着身子。
习惯性的想要伸手去掰开那咬在手臂上的脑袋,但唐宇臣悲催的发现自己自己的手臂根本就没有半点行动能力,动动都痛,还谈什么施以援手?
无计可施,唐宇臣只能咬牙承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身子疯狂的扭动,就跟被打断七寸的小蛇般想要通过挣扎来脱离虎口。
只不过,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直到唐宇臣感觉整条手臂都疼得麻木下来,韩筱雅这才松开贝齿,一抹嫣红的血丝在嘴角溢流,显然那些是唐宇臣这厮的。
看着颤抖不已的手臂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唐宇臣那叫一个怒不可遏,所有的绅士风度,情圣风范完全被扔进了茅坑,张嘴就开始发飙:“你他妈的疯了啊?就算是老子对不起你,你也用不着下这样的毒手吧?”
“这是你自作自受!”抬手轻轻的擦拭着嘴角的血丝,韩筱雅大有没有把你活活咬死就是你福大命大的表情。
韩筱雅的话直接戳中了唐宇臣的软肋,这厮在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之后,又忍不住的弱了气势。
不过,弱了气势并不代表唐宇臣就会就此罢手,还是那句老话,咱惹不起,咱可以选择躲,我不与你这疯女人打交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