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心疼地看着凤佑,“你瘦了,可有好好吃饭?”
瞥了凤隐一眼,凤佑话中带刺,“有这个闲功夫,不如用在思谋如何扳倒凤羽的事上。”
“你且放心,一切自会按照计划进行。”凤隐握紧了拳头,终是下定决心。
屋内,两人均是沉默不语,空气瞬间凝滞。
“倘若你再心慈手软,最后死的将是你我二人!”凤佑绷着脸转过身,背对着凤隐。
浑身一僵,凤隐面色泛白,紧抿着唇无力反驳,走到门口的他又回头望了凤佑一眼,打开了门。
“我懂。”关门之际,凤隐留下了这两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一合上,凤佑仿佛一下子被抽掉了全身力气,颓然坐在椅上,默默出着神。
“双生降世,必招不详,国之动荡,生灵涂炭。”凤佑喃喃自语,话音一停,突然放声狂笑起来。
“当真如此的话,我凤佑不去搅他个天翻地覆,实在愧对这则预言。”凤佑搭在桌上的手骤然扣紧边缘,骨节泛白。
只听喀一声响,桌角竟然被凤佑硬生生掰断了一角。
“凡是折辱过我凤佑的,我势必一一讨回。”
书房内,凤扬低垂着眼,不言不语地看着茶盏里载浮载沉的茶叶,面色平静,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屋里的两女一男面面相觑,眼里全是莫名费解。
位于左边的少女娇俏可爱,身穿粉色衣裙,裙摆下方绣着几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发上插了一支蝴蝶银簪,下巴尖俏,弯弯的细眉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时闪现出俏皮与古灵精怪,好看的小说:。
中间的女子相较少女年岁稍长,一头墨黑的秀发随意绾了个简单的发式,仅用一支做工古朴的雕花木簪斜插固定,一袭淡蓝水色长裙更是勾勒出她的窈窕身姿,越发显得气质温婉迷人,站在她身侧的男子一身青衣,肤色古铜,身材伟岸,背脊挺直,抱剑而立,剑眉高耸,平凡的五官配上沉稳的气息,竟意外地让人感到心安可靠。
“主子,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这次非要好好回敬他们不可。”粉衣少女皱了下眉,不顾蓝裙女子的阻止,出声打断凤扬的魂游天际。
收回凝视的视线,凤扬眸子略抬,看向粉衣少女勾了下唇,“姝儿,怎么了?”
年姝儿细眉一竖,嘟嘴正要抱怨,却与凤扬的微笑撞了个正着,脸颊登时红云片片,蠕动着嘴,却只发出了个“我”字,后面的尽数消音。
蓝裙女子无声叹了下气,伸手拧了年姝儿的腰部一下,耳边立刻传来对方的痛呼及连声抱怨。
这个姝儿,到现在依然抵抗不了主子的美色,真够不长进的。
青衣男子似是习以为常,表情虽没变,可眼里还是涌上一丝笑意。
年姝儿嘟囔着揉了揉腰,先是埋怨状地瞪了蓝裙女子一眼,接着目光一转,瞪向一旁默然不语的青衣男子,哼,别以为她看不出他在偷笑。
“主子,此次事件若是处理不当,将会比较棘手。”蓝裙女子眉头紧锁,派去肃王府盯梢的人在同一个晚上消失无踪,这事怎么看都存有古怪。
“是本王失算,没料到那老贼会冒险行此一招。”凤扬捏紧了手中的茶盏,是他大意了,本以为那老贼是打着乐王的主意,没想到……
“挽柒姐,你和其哥打探得如何?”年姝儿忧心忡忡地偷瞄了眼凤扬,转而看向蓝裙女子问着。
“肃王府内外戒备森严,我们只大概摸清了关押刺客的暗牢所处位置,只不过……”挽柒感受到凤扬的灼热注视,心一怔,话说到这里不禁哽住,再也说不下去,只能求助地看向韩其。
韩其无奈,唯有接过重任,续道:“看身形,被俘者是名男子。”
“确定?”凤扬愣了下,心底不由浮起一个想法,眸中重新燃起希冀。
挽柒与韩其对看了一眼,挽柒摇了摇头,狠下心回道:“可以确定,但不是上官使者。”那人发色纯黑,身高体型也与上官璃相差太多。
凤扬的眼中难掩一抹失望,不自觉地呢喃道:“到底藏到哪里了?”
挽柒望着凤扬,眼里流露出担忧,低眉略一思索后便提议道:“主子,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凤扬想了想,点了下头,赞同道:“韩其、挽柒,你二人由此刻起密切盯紧王兴和陈吏,有任何消息随时禀报于我。”
“是,属下领命!”韩其和挽柒互视一眼,同声合道。
年姝儿见状,指了指自己,眨眨眼睛问道:“主子,姝儿是不是负责监视肃王?”
凤扬眸中流光一转,心下主意一定,放下手中茶盏,“嗯,你与我一起绊住他,制造机会让韩其他们找人。”
年姝儿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嘴角上翘,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般,喜滋滋地向挽柒和韩其两人投去得意炫耀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