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难得良机定然不会放过。”
康子一听立马慌了神,急切道:“主子,奴才这就派人灭口。”
“来不及了,你能想到的,那老家伙也能料到,人说不定早死了,但证词绝对会有。”凤羽将字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字条焚烧成灰烬,眼眸中杀气涌现。
“主子,不如……”康子咬着唇,豁出去般开口建议。
“你想顶下罪名?”凤羽斜眼撇了下康子,摇首叹了声,“你可知,刺杀皇族,罪诛九族。”
康子牙一咬,心一横地点头答道:“奴才的命是主子救的,至于那些势力的远亲,自奴才进宫后,早就和他们断绝往来,能为主子挡灾,奴才心甘情愿。”
“傻康子,本宫明白你的忠心。”凤羽看着康子视死如归的模样,心头一暖,不觉笑了笑,半垂着头,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只可惜,这次绝不是这般简单!”
“撤回乐王和侯将军两人的盯梢。”凤羽笑容一敛,手指一下接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康子张了张口,大惑不解地看向凤羽,最后还是一脸坚定的回了声是。主子这么做肯定另有安排,做奴才的不能有所置疑。
“备轿。”凤羽揉了揉眉心,放松背脊靠向椅背,只说了这两字,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话说龙逸出了太子府,在路上碰见了同样奔波了一晚的侯世才,两人面对面互视了良久。
最终还是侯世才先开口,问道:“王爷可有头绪了?”
龙逸不答,反问了句,“侯将军呢?”
侯世才无力地摇摇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嘴里骂骂咧咧的,“混蛋,老子偏不信了,这么大个活人能藏到哪了,!除非真的人间蒸发……”
话到一半,挨了几记龙逸直射而来的宰人冰刀视线,侯世才不禁察觉到自己说过头,忙讪笑改口道:“上官大人平日看起来呆呆的,可脑子还算灵活,不会有事的。”
“若云纪有个差池,侯将军也无法向他交代吧!”龙逸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侯世才不由一惊,心中暗自揣摩龙逸对圣上秘密交代他的事情知道多少。
龙逸轻扫了一眼侯世才,眼角余光向侧方淡淡一掠,话一转,“侯将军查出什么?”
侯世才大大松了一口气,重回正题道:“王府内戒备森严,尤其是那个关押着刺客的地牢更是守卫众多,末将担心太深入的话会打草惊蛇,唯有折返与王爷商议再行决定。”
龙逸垂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倏地,一把揪住侯世才的前襟,对准侯世才的腹部狠狠打了一拳。
侯世才闷哼出声,结结实实的一拳,令他只能弯着腰捂住绞痛的腹部,实在想不通龙逸怎么一句不说便出手揍人。
“若不是你疏忽防备,云纪又怎会出事!”龙逸握着拳的手指骨节泛白,胸口一起一伏,凌厉的寒眸冷冷瞪视着侯世才。
侯世才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猛然垂下头,僵硬地站在龙逸面前,“王爷说的不错,是末将失职,甘愿受罚。”
龙逸撇了侯世才一眼,反手又给了他脸颊一拳,将人打得踉跄着倒退数步。
“去太子府上时本王是如何交代?侯将军又是怎样承诺?”龙逸面罩寒冰,语气虽平稳无波,却字字化作冰箭贯穿侯世才的心。
身躯一震,侯世才心中顿感羞愧难当,嘴唇翕动了下,偏说不出解释。
“我不该将云纪交托他人,应该由我自己来守护的,我不该,不该……”
龙逸的身体微微颤抖,自责的话说到后面再也说不下去,仰天长吼一声,声音中尽是透着撕心裂肺的悔恨。
擦去嘴角的血迹,侯世才半耸着头,不做任何抵抗,垂下眼皮认命道:“末将知罪,任凭王爷处置。”
龙逸出手如电,揪过侯世才的衣襟,猛力将人按压向墙面,头偏了个角度,因夜深路暗,由旁看去仅能看见侧身,只见他的唇翕动着,奇怪的是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侯世才怔了怔,转瞬便反应过来,目光一变,与龙逸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彼此达成共识。
龙逸抿着唇放开手,退了开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了眼渐行渐远的龙逸背影,侯世才气愤地回身挥拳打向墙面,泄气地将额头抵在墙上,静默了一会,骤然抬头,脸上的气恼与懊悔全然消失不见,换上的是因猎物上钩的愉悦奸笑。
侯世才注视着侧边无人的巷口,双眸漆黑炯亮,犹如狩猎中的野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敢在本将军眼皮底下抢人,就要有接受报复的准备……
唇扬到一半,侯世才不禁倒吸了口气,龇牙咧嘴地按着破裂的淤青嘴角,纳闷地皱着眉。王爷这两拳可真够分量,只是做戏的话,不必这般使劲吧?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借机报复。
不可能的,乐王可是皇宫内外公认的最正直之人啊!侯世才赶紧晃掉脑中可怕的想法,下意识搔了搔脸,随即换来两声嘶嘶抽气,不用看也知脸颊肿了,苦逼地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