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8
“陛下难道就没说些其他的?”陈吏满腹狐疑地看着柯云纪,顿了下,又刻意提醒了句:“或是委托了什么?”
“除了两国结为邦交的话题,陈大人以为陛下还能和我说点什么?”柯云纪眨眨眼,瞅着陈吏一脸茫然状。
“你……再不好好合作,可休怪我无礼了。”陈吏额角青筋跳动,恶声恶气地恐吓着,可惜脸上浮起的可疑红霞出卖了他。
“陈大人,你可别含血喷人啊!你问一句,我答一句,可说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哪点不配合了?”柯云纪面露无辜,摊手叹息一声,看着气得跳脚的陈吏,怎么瞧都觉得分外赏心悦目,暗自窃笑在心。
“上官使者是个聪明人,希望你别忘了今日所说的话,本王最是痛恨欺骗。”凌厉的目光朝柯云纪一掠,凤启的声音中含着浓浓的警告。
满意地看到因他的话而垂下视线的柯云纪,凤启嘴角弧度弯了弯,语气温和了些,安抚道:“当然,只要乐王不插手凤洛国朝中之事,本王自会保证你安然无恙。”
“肃王对下官的价值不觉得过于高估吗?”浓黑翘长的睫毛轻颤了颤,柯云纪浅笑着摇了摇头。
“本王相信乐王是个念旧之人,毕竟上官璃只有一个,你认为呢?”凤启眸中带了抹算计,笑得一脸老谋深算。
心忽然漏跳一拍,柯云纪抬眸看向凤启,惊讶过后很快又了然于心,不动声色将心绪压下。
“肃王就不怕万一压错宝,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不是说翻身就能翻身的。”柯云纪直视凤启,无视对方投来的杀人视线,唇角一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凤启面色陡然一沉,表情变得阴晴不定,过了一会,脸色才有所缓和,皮笑肉不笑道:“喔,有一事差点忘了,跟随在你身边的红蔷姑娘正在本王府内,使者大可不必担忧。”
“肃王这是何意?”柯云纪挑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额头上浮出一根青筋。
凤启扳回一局,眉眼尽是春风得意,假惺惺地摇首叹道:“那女人夜闯王府,劫持本王,杀害府内总管张信,这罪实属不轻哪!”
“不可能!红蔷怎会杀人?!一定是有所误会。”脑子一嗡,心底泛起深深不安,柯云纪双眼直勾勾瞪着凤启,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努力想从对方眼中瞧出点什么来。
陈吏嗤了一声,插嘴道:“府内所有人均可作证,当时我也在场,凶器便是她的佩剑,人证物证俱在,上官大人还想如何为她辩解?”
“肃王打算怎样处置?”柯云纪不理会陈吏,直接问凤启。
“她是生是死,全看你的表现。”凤启瞥了柯云纪一眼,傲慢地冷笑一下。
气氛一瞬间沉默到令人窒息的程度,一缕凉风从气窗透入,桌上的烛火发出燃烧的嗤嗤轻响。
须臾,柯云纪讥讽地扯高了嘴角,不疾不徐道:“肃王莫不是在说笑?下官已成了刀板上的鱼肉,是杀是剐可不全凭您的心情,好看的小说:。”
“本王很高兴你还能记起自身的处境。”凤启面色不豫地冷哼了声。
“肃王若无他事,下官身体不适,先歇下了,恕不相送。”柯云纪瞟了凤启一眼,姿态优雅地掩唇打了个呵欠,神色颇有些昏昏欲睡,毫不客气地当着肃王的面径自躺下。
凤启的脸色越发难看,双眸近乎喷火,令身旁的陈吏看得提心吊胆,深怕他一个不留神,肃王会因一时气愤,出手掐死柯云纪。
万幸的是,凤启终于撤回瞪视柯云纪后背的视线,重重哼了一声,黑着一张脸,拂袖出了石室。
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陈吏抬手拭去额上泌出的汗珠,看了眼自顾闭眼睡觉的柯云纪,轻叹道:“上官大人何苦如此,惹恼了王爷,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室内安静了很久,久到陈吏以为柯云纪真是睡着时,轻柔和嗓音传来,“她怎样了?”
陈吏愣了下,登时明白柯云纪问的是谁,当即回道:“身负重伤,已被收押看管。”
即便心理做好准备,柯云纪还是控制不了身子的轻颤,藏于袖中的手捏成了拳,故作轻松般笑道:“真傻,她实在太傻了,陈大人也这么觉得吧!”
“的确很傻。”陈吏眼神一变,鄙夷地哼了声。
“陈大人,能否请你给她送点伤药,你家王爷还会用到她,何况,只要她活着一天,我才会乖乖听话。”柯云纪起身坐直身子,表情严肃,一双眸子宛如暗夜里的一轮明月,定定地望向陈吏,明亮的目光里带着恳求。
“你已是瓮中之鳖,还需怕你……”一番话说到这就停下了,只因陈吏震撼于柯云纪那无比认真的神情。
“她死,我死!”话语虽轻,却不难听出里面的义无反顾。
瞥了眼眸带惊愕的陈吏,柯云纪抿唇一笑,笑得十足自信,“虽然我只是个小小使者,但也足够令你家王爷头疼一番吧!”
“你……”陈吏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柯云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