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又折回屋内,不多时,他便换了身衣物,头戴纱帽,完全遮住了他绝美容貌,细细看了眼装扮后,这才放心出门。
找不到红蔷的柯云纪,只好孤身一人,一个随从也没带,徒步来到护城河附近后,不由怔愣住,今日的护城河边上,到处人头济济,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碧波粼粼的水面上,十余艘装扮花俏的花船并排停靠在岸口,优美动听的琴音,伴着清脆悦耳的嗓音,歌声从船内悠扬飘散开来,让人禁不住好奇驻足探寻,每条花船的船头上,都各自站着几名娇俏少女,柔情似水地朝过往路人轻挥绢帕,言笑晏晏。
柯云纪顺着河岸沿路欣赏前行,刚好经过一艘花船时,猛然被人撞了下,身子一侧,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待瞧去,只来得及瞥见没入人群中的背影,那人身形与他相似,就连衣服颜色也相同,更巧的是,那人也戴着纱帽。
正感叹巧合的柯云纪,才刚准备抬脚,花船上便跑下三个男人,呼啦一下就将柯云纪围住。
“赶紧到船上去。”为首一名瘦高男人对着柯云纪说道。
啧,这凤洛国的民风还真是彪悍,连招揽生意的法子都这么强悍。
轻蹙了下眉,柯云纪随即唇角上扬,这法子倒是新颖,可惜他此趟不打算游花船。
瘦高男人见柯云纪没动,也不说话,便朝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会意,一人一手架起柯云纪,不由分说就往船上走。
感觉不对劲,柯云纪开始挣扎起来,似乎很意外前一刻还挺温顺的人儿,下一刻却突起反抗,男人们均是一怔,恰巧给了柯云纪挣脱开的机会。
“笨蛋,还不快追,别让他跑了。”瘦高男人对着两人骂骂咧咧,率先追了过去。
没跑几步,前方又有几人加入追捕,不需多久,柯云纪彻底被围困在中间。
“怎么?还想跑,都进了这里,还没想通?趁这次机会,好好傍上一个财主,还怕没钱赎身?到时你想去哪里都没人拦着。”瘦高男人喘着粗气,正要破口大骂,却在看见柯云纪一副单薄羸弱样,心生不忍,训人的话不知不觉成了规劝,好看的小说:。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这船上的姑娘。”听到这话,柯云纪更加确定,这些人误会了。
瘦高男人稍一愣后,哈哈笑出声,说道:“我没说你是姑娘,你是新来的小倌。”
面色一沉,柯云纪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你们口中的那名小倌。”
“你再狡辩也没用,我认得你这身打扮,若不是我眼尖,早让你跑了。”瘦高男人往地上吐了口痰,继而斥道:“别给我们添乱,今天够忙的了,乖乖回船上去,免得受罚。”
打扮?灵光一闪,柯云纪葛地记起之前那个撞到他的人,那人竟然是这船上的小倌?难怪这些人对他这么不依不饶地纠缠不休。
“你们可认得容貌?”柯云纪抱着心底唯一的希望。
瘦高男人虽然不明白柯云纪突如其来的一问,仍解答道:“除了樊爷,没人见过你样子。”
柯云纪微微拧了拧眉,“樊爷人在何处?”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樊爷的去向岂是我们当下人能过问的。”看到越来越多人聚集在船边看戏,瘦高男人面上露出不耐烦,口气也冲了。
柯云纪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如此看来,就算现在掀开纱帽,也无济于事,他们已经铁了心认定他就是那名逃跑的小倌。
眼角余光扫向身后人群,柯云纪在心中盘算逃脱的可能性,忽地,灵机一动,只见他抬头对着前方喊道:“樊爷,你来得正好。”
趁着所有人转头忙于行礼之际,柯云纪撞开人墙,突破重围,一鼓作气地朝着船下猛冲。
常言道,人倒霉时,连喝水都会呛到,而柯云纪今天正巧碰上这倒霉运,还来不及高兴,谁知前方碰巧有人上船,一个刹车不及,笔直撞了上去,确切的说是投怀送抱也不为过。
刚登船的年轻男子手一伸,惯性地搂住扑进怀中的人儿,眼中闪过诧异,在看到尾随追来的一队人后,嘴角含笑。
“公子,请帮我们捉住那个小倌。”瘦高男人一边跑,一边对着年轻男子大声请求。
反应过来的柯云纪,在听到瘦高男人的话后,头也没抬,只是急于去扯圈住腰身的手臂,见年轻男子没松开,焦急解释道:“我不是,你别误会,他们认错人了,你快松手。”
眼看那些人越跑越近,柯云纪一咬牙,使劲推开黏着他的年轻男子,谁料,用力过猛,人是从怀中挣脱了,可也失去平衡,身形一歪,人朝着水里栽去。
刹那间,惊呼声四起,纱帽在空中打了个转儿,飘然落入水中,在水面上载沉载浮,待人们看向重新被年轻男子再度拉进怀里的柯云纪时,一片抽气声乍然响起,下一刻,人群中像是炸开了锅。
失去纱帽的遮掩,柯云纪那张倾城容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眨眼间,一道道惊艳,爱慕的视线,悉数聚拢过来。
看清柯云纪的面貌,年轻男子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