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脸色惨白中泛着红肿,登时就哭了:“大叔,我不要被暴菊!”
“少废话!”李观鱼差点被气得乐了,他把手一指:“你们,你们所有人,不是喜欢玩无遮大会吗,全部都把衣服脱了,脱光了!”
这时候,洪大叔把那个倪天博也拖了过来,疑惑问道:“小李,你要干什么?”
李观鱼嘿嘿一笑:“给我们小丫出出气啊。”
洪大叔道:“小李,这小王八蛋已经被大叔我揍得半死了,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这种人家,我们还是招惹不起啊,要是迟了……”
李观鱼眼底一寒:“洪大叔,这些三流都算不上的富二代,纨绔混混,你不用担心。你帮我一下,找点绳索来,他们既然爱玩SM,应该多得是绳索。”
洪大叔一愣,在李观鱼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终于转身去找了。李观鱼今天可是帮了他大忙,要是没有李观鱼,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洪大叔去找绳索,李观鱼走到大门前,一夫当关,大手一挥:“现在,全部给老子脱,脱光了为之!谁不脱,就是这个下场!”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蜡烛,拖过地上一个磕了药,刚刚打完一炮,正爽得迷迷糊糊的小子,一脚挑着他跪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崛起,他用力一捅,那根蜡烛就狠狠戳进了这小子的菊花里。
那小子登时不管磕了什么药,立刻全部清醒,疼得嗷呜一嗓子狂叫,然后狂翻白眼球,直接晕死了过去。
李观鱼险恶地在沙发上蹭了蹭手。
而这群半大孩子,全部都他妈吓得傻眼,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女生,直接就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齐B小短裙下面一阵唏唏嗦嗦,一股子尿臊味登时弥漫开来。
李观鱼皱了皱眉头:“男的脱光,女的可以留着内衣。”
这种比路边小太妹还要烂的九流富家女,李观鱼连看都懒得看,更别说让她们脱光了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