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敲门,直接轻轻拧动把手推门而入,然后几十秒后,又快步走了出来,在门口处恨恨跺了一下脚,低声怒哼:“鱼哥这个魂淡!”
出奇的是,平常几乎除雨雪天常年无休,每晚必在街角摆开大排档做生意到凌晨的洪大叔两口子,今天晚上居然没来。李观鱼很是郁闷,只好扭头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登时诧异了。真是想着曹操,曹操就来电话,他接通了就嚷嚷:“洪大叔,你今天干嘛去了?我正在你摆摊的地方呢,本来准备找你喝两杯的。”
那边洪大叔声音低沉:“小李,那个,你忙不忙?大叔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洪大叔的为人,刚硬正派,而且是真正的练家子,路数很通,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厨子,这种男人一般来说,不会轻易开口请别人帮忙。
所以李观鱼登时声音一正:“洪大叔,什么事,你说。”
洪大叔那边迟疑了一下,李观鱼隐约听到,他老婆低低的抽泣声音,然后洪大叔才压着声音,但是李观鱼明显能够听得出一个男人极度愤怒的情绪:“小李,我家小丫,在东辰学院中学部读高三,快要升大学了。今天,她放学后没有回家,我们两口子去东辰学院找,没有找到她,刚才我接到了电话,她被一个同学邀请去家里作客,今晚不回来了。”
李观鱼一愣:“这怎么了?”
高三的学生了,不算是小盆友了。
洪大叔说道:“打电话的是个年轻男孩子,小丫没有说话。”
李观鱼脸色登时就变了:“我草!这他妈也太嚣张了!洪大叔,你在哪里,那小王八蛋说了叫什么,家在哪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