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手。
突然我手机响了:“我没有钱,我不要脸。”
这土鳖货的铃声特响,特别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更让人心跳的是打来电话的人是程大鹏,我心中犹如惊起了千万只青蛙,扑通扑通直跳,我吸了吸鼻子接通了电话,还没等我喂一下,程大鹏的声音就来了:你丫在哪儿呢。
我说啥啥事儿啊?
问你在哪儿你直说不就完了吗,磨磨唧唧的。
哦,那啥,我姑妈从巴西回来了,我在看望她……
程大鹏说,你知道你们班的东子吗。
我说这我知道啊,同班同学啊咋啦?
他这人什么操行?
这,这不好说啊,那是一高富帅VIP,神出鬼没的人物。
你看到安小雅了没?
我又吸了一口气说,安小雅那是女神VIP,我到哪儿去看啊,梦也梦不到啊。
程大鹏说,行了就他妈的墨迹。啪的一声电话就挂了。
安小雅手枕着头说,男人都这德行,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快失去了还不放手,还他娘的满嘴跑火车。
我听着她前半句说的是大鹏,后半句好像说的是我。
我对她说,我这是自我保护啊,是天性啊。
她哼了一声。我突然觉得她比我冷静多了,面对着满身肌肉的程大鹏在外面嘶吼,她就像没事儿似的,有那种临危不乱的气度,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就像古代的花木兰,我一时心动很是好奇她是什么材料做的,能如此淡定,我就动手扒她的衣服,就想看看哪里跟我不一样。
扒到胸罩的时候被她捂住了,她问我干吗。
我说我研究一下。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做就直说。
我嫌她说的太直白,这话应该我来说。
她两脚岔开,双手摊平,大大咧咧地摆了个大字型说来吧,反正我躺在你的床上了,你不吃到你不会甘心的。
我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到女的就想上的人吗。
我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说你弄我吧!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手压在我胸脯上说,你想怎么玩儿?
随便!
她摇了摇头说随便可不成,怎么说也是咱两的第一次啊,我提个条件你能满足的话,我任你摆布。
我刷地睁开眼睛:除了钱,你尽管说。
安小雅说,理论上来讲呢,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那么在符合人体力学的条件下,你可以半个小时让我达到三次高潮。
啊!!你说什么玩意儿,半个小时三次?你说的那是鸭吧,吃了药的鸭吧,我他妈的还是处男,拿什么给你半小时啊。
那是你没本事喽。
我说那我加上手指行不行,理论上来讲,手指能动半个小时不会软。
我琢磨她在跟我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我起床穿上鞋,她问我去哪里。
我说回寝室看A片训练小弟弟去,呆在这里也没个几把意思。
她坐了起来:行了呆这也没意思,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问她去哪?
酒吧。
我说这不好吧,……
我悄悄地打开了出租屋的门,像鬼子进了村似的四处看了一下,确实没人,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就连站街女也打烊了。
走在这像没被解放的小巷子里,脚踩着青石路面摸索着像巷子口走去,安小雅紧紧地拽着我的手,我说你干嘛呢。
她说我怕老鼠。
好不容来到马路上拦了一部车,安小雅坐在车里就恢复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这点可以从出租车司机的眼神里看出来。
那师傅的眼神儿时不时的就对她全身扫描一遍,我就坐在安小雅旁边,这货竟然把我给过滤掉了。我去,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手。
突然我手机响了:“我没有钱,我不要脸。”
这土鳖货的铃声特响,特别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更让人心跳的是打来电话的人是程大鹏,我心中犹如惊起了千万只青蛙,扑通扑通直跳,我吸了吸鼻子接通了电话,还没等我喂一下,程大鹏的声音就来了:你丫在哪儿呢。
我说啥啥事儿啊?
问你在哪儿你直说不就完了吗,磨磨唧唧的。
哦,那啥,我姑妈从巴西回来了,我在看望她……
程大鹏说,你知道你们班的东子吗。
我说这我知道啊,同班同学啊咋啦?
他这人什么操行?
这,这不好说啊,那是一高富帅VIP,神出鬼没的人物。
你看到安小雅了没?
我又吸了一口气说,安小雅那是女神VIP,我到哪儿去看啊,梦也梦不到啊。
程大鹏说,行了就他妈的墨迹。啪的一声电话就挂了。
安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