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志,这个二货舍友估计就是我身边的小人,哎。他叫小六子,和我打小就认识,他有着一个很好的太监嗓门。
小六子从厕所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地说:我怎么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我学着安小雅的样子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像女人嘛……”
不像,小六子摇摇头,你这媚眼儿抛的太恶心了。
嘿嘿!,你刚才在厕所里发的是什么奇怪的声音,打了几发?我好奇的问道。
什么打了几发,我操,你太龌蹉了。
那你啊啊啊的,作甚?
小六子急了:“靠!我完整的说一次给你看,还我清白……”说着小六子半蹲着做了个上厕所的姿势,祭出他的太监音:嘶……嘶嘶啊啊啊。
我说那你最后那一声满足的叹息是怎么回事。
拉完不疼了,我不该满足吗。
……我无语,难道是咖啡出了问题?
还是又买到了假药?又不好问,免得他怀疑,急死人了。
我手指在裤袋里抚摸着那几包药,犹如摸的是安小雅的屁股,心疼。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黯然伤心,为什么付出了却没有回报,都说世界万物源于天地,天呐!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老话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接下来的两天,我又开始重新策划新的行动方案。
我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总资产,一张卡里有四百多,一张卡里还有900多,身上还有一百多,钱不多,但是租个月租房的钱是可以挤出来的。
为了省钱,我戒掉了一切娱乐活动,网吧也不去了。
那天晚上感冒,我正在宿舍看A片打发时间,有人敲门,我心想谁他妈的又不带钥匙,于是我就窗口最小化,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我眼前一亮,张晓雅来了。我心想这货胆儿真肥。
她看到是我开门微微一愣,眼睛上下看了我一眼说,怎么是你啊,他不在啊?
我说是我怎么了?让你失望了?
安小雅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退了出去,捂住鼻子说这什么味儿啊,我用那不通畅的鼻子闻了闻,是有股青菜粥的味道,这是我为了省钱熬的营养粥,我连忙用衣服扇了几下去味儿。
她这才走了进来,问了一下哪是东子的床,就坐在东子的电脑前玩弄着手机。
我坏笑着说,你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呗,她好像是玩的很投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