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春光一片无限好,两躯翻云覆雨间。
一副铁架军用床,就咯吱咯吱响了一个响到了下半夜。
“怎么样?猫儿,满足不?”楠爷运动间,重重喘息着。
袭珂抱着他肩膀,在他背上将红痕挠成一道一道的,声儿断断续续的。“够了…嗯…我不要了…”
酥麻的声儿,激发了楠爷无限斗志啊,继续将革命斗争强烈进行到底。
一切恢复平静时,帐篷内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儿,而怀里的女人早就昏睡过去。
楠爷爬起来,重新穿好衣服,走到临时办公桌上,将文件翻开继续批阅。
两个小时后,终于将所有文件改好。
他小心回到被窝里,手指勾勒着袭珂的面容,线条分明,如雪般白触感柔软,他觉着十分的美好。
紧紧拥着她,一同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