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星河,我只能说,这些年我错过的东西,是我这辈子都难以追回的,这辈子都希冀得到的。”说着,他站起了身,“但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不是吗?”
周星河听了这话,笑道,“所以,你决定放弃了?”
辛斐然也跟着笑了一下,“星河,你知道的,即使我放弃了,玉瑾也不可能属于你!”
周星河眼睛突然眯了一下,接着掌变幻成爪,一下抓住了辛斐然的脖颈,咬牙切齿的说道:“玉瑾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
辛斐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星河,两人就那般的对视着。
“壮士手下留情!”刘桓从木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道:“壮士,即使你和斐然兄有深仇大恨,此时此刻也不该如此争斗,更何况大敌当前。”
周星河依旧掐着辛斐然的脖颈,看着刘桓,笑道:“哎呦,刘桓王!您怎么会在这里呢?”此次周星河下昆山,要去辅佐的诸侯王和刘桓正是死对头。
刘桓笑道:“是的,不但本王在这里,那位祝玉瑾祝少傅也在这里!”
周星河听了这话,一把放开了辛斐然,“真的?”
刘桓看到周星河放开了辛斐然,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是真的。祝少傅他受了伤,且经脉堵塞,斐然兄费了很大力才使之恢复平稳。”
周星河转头看了辛斐然一眼,道:“哼,这是他份内的事!”话完,走向木屋,临进去时,他站住身形,头也不回的道:“辛斐然,我劝你现在还是离开,不禁玉瑾醒来不想见到你,我现在也不想见到你!”话完,走进了屋内。
刚走进屋,就看到一个女子耳朵靠着门偷听着,门恰好碰住了她的头。
曹芙蓉哎呦一声,退后几步捂着头,骂道:“你怎么那么不长眼啊?不知道我在这里吗?”骂着,看到周星河后,语气便是一顿,“你是谁?”
周星河有些不耐烦,随口道:“我是你大爷。”话完,看了一眼屋内,便进了内堂。
曹芙蓉一愣,大爷?反应过来后,追到内堂里,问道:“你真的是我大爷?”
周星河一笑,转头道:“你有点意思!”说完这话,他转回头看着床上的祝玉瑾,“不过这时候,你需要闭嘴!”话完,喊了一句,“小灰!”
曹芙蓉正想骂这个无礼的男子,但是突然听到一声鹰叫,而后肩膀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苍鹰!且她一转头正好和那苍鹰来了个嘴对嘴,她‘嗷’的一声,昏倒了过去。
周星河看着祝玉瑾清丽的面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把了一下她的脉搏,感受到她有力的脉搏跳动后,他才放心,。她脸庞上的易容术已经几近损毁,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水渍,想必是在雨中经历了一些打斗才会这样的。玉瑾,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呢?为什么不寻求别人的帮助呢?想着,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脸庞,但是他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叹了一口气,落下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在她身旁保护她,但她偏倔强的要命,如果他帮她的话,她就会死命的抗争,直到他离去。
*
屋外。
“斐然兄,你为什么不还手?依我看如果要打的话,能打个平手!”刘桓走到辛斐然旁边,替好友鸣不平。
辛斐然摇摇头,笑道,“他说的很对,我不需要反驳,更没必要还手,因为有些事情我无法左右,所以就不再抗争。”
刘桓道:“那你听他的话,真的要离开吗?”
辛斐然皱了皱眉头,道:“不是他说要我离开我就离开,而是现在还不是我该出现的时候。”
四目相对,刘桓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你准备去何处游荡?”
辛斐然道:“我向来都是居无定所,哪里需要我的医术我就会出现在哪里。”说完这话,他便提步离去,只身一人,什么东西都不带,就那样两袖空空的离去了。
刘桓也素来知道朋友的个性,依照他的本事,不愁饿着或者冻着,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了,只喊道:“斐然兄,有什么事尽管来鹿北找我!”
辛斐然没有回头,苍茫夜色很快的吞没了他的身影。
说话间,谢邈抱着项弘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下属。
刘桓看到项弘的伤势后,大为吃惊,询问了谢邈一番,便把项弘抬到了屋内,拿出了金创药给他敷上,但是何奈金创药已经没有了,也不能总是压着项弘的穴位,正当束手无策之时,周星河从内堂走了出来,他先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药瓶,解开项弘的被定住的穴位,给他喂了一粒药丸,随后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些纸装的纱布,缠在了项弘的各个伤口处。总算给项弘止住了伤口,他也平稳的睡下了。
谢邈看着项弘平稳睡下,又看了看内堂,于是想抱起项弘,让他进内堂休息,但是被周星河拦下了。
谢邈道:“周大侠,这外面有些冷,且没有棉被,内堂暖和些……”
“什么你家公子!”未等谢邈说完,周星河不耐烦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