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心急了,因为估计在玩一会儿就会控制不住酒力发作,到时候发生什么事都难以想象啊!
项弘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力的拉了一把祝玉瑾,把她拉到了床上,随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祝玉瑾只觉得脑袋发昏,心中顿时喊道,完了,她彻底站起不起来了,因为酒力已经开始发作了,她觉得全身瘫软无力,趴在项弘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粗烈的呼吸;她很想站起身,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掌控了。
不,她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她要回自己的房间!祝玉瑾的意识里不断挣扎着,但是挣扎了一会儿,她就停止了动作,沉沉的陷入了梦境之中。
项弘就那样抱着她。
她就那样趴在了项弘的胸膛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且都是从未接触过异性身体的孤男寡女,一个是初长成的男子汉,一个是清雅独处的女子,再加上酒力的相辅,恰如一堆干柴上面燃起了小火苗,接着一罐酒洒了上去,火苗瞬间轰的一下着了!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加重。
他的手胡乱的抚摸着她的身体。
她的心跳如雷,一串串唇留在了他的脸庞和脖颈上。
接着是不断的纠缠,仿佛两条赤条的、白色的鱼,不断的在水中纠缠着。
他不得而入,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气喘如牛的喘息声响在她的耳旁。她循循善诱,带着他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下一秒,两个人仿佛一同游荡在天空之上,天空中大多的云彩仿佛泡在酒缸里一般,醉熏但却十分的迷人。
一团火,持续燃烧着,直到后半夜。
两人互相拥抱着,直至拂晓。
仿佛是一个幸福的梦,两个人开心愉悦的亲吻,抚摸,做着男女之情两情相悦的事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祝玉瑾从睡梦中醒来后,她正责备自己怎么会做这种羞耻的梦,而且梦中的人还是项弘时,突然感受到身旁有大大的臂膀紧紧的抱住她,给她带来了持续的温暖。
天哪!不要!这不是真的!祝玉瑾慢慢转头,待看清抱着她的男子后,她差点尖叫出声来,随即捂住嘴巴,适应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现实状况,本以为昨夜的缠绵只是梦境,谁知道竟然是真的!
他**的身体,还有她**的身体交相辉映,组成了一副无法直视的荡漾画面。
一时间祝玉瑾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她忍住了,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站起身,两脚刚挨着地站好,突然觉得身体某处略略发疼,而后就看到那床褥上有一片落红。
她本想把这惨剧收拾一下,但是恰好项弘在睡梦中翻转身体,呈大字型的躺着了,顿时,他的某处被她一览无余,祝玉瑾脸色瞬间通红,拿起衣服,什么都不管的偷偷下了床,穿上衣服,慢慢开了门,趁着拂晓天还不太亮,朝着自己的寝房跑去。
殊不知,祝玉瑾从项弘寝房里衣衫不整跑出来的画面恰好被巡行的侍卫发现,这侍卫随即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谢邈。
谢邈得知后,思考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前往项弘的寝房一趟。走到项弘的寝房处,发现门口居然没有仆人或者侍卫把守,顿时觉得有些气愤,怪那些侍卫疏忽了还是项弘根本不想有人在外面把守呢?
想着,谢邈敲了敲门,但是许久没有人应答,更没有人出来开门。
于是谢邈便推门而入了,外堂里一如既往的模样,但是朝着内堂走,谢邈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这种味道只要是成年男子大都知道是什么。
“皇上,您该醒了,咱们要回禹城了。”谢邈站在床帘前,压低声音说道。等了一会儿,仍不见项弘有反应,谢邈便有些担心,掀开帘布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项弘结实的躯体,以及……
谢邈替项弘盖上了被子,盖被子的时候,谢邈突然看到床褥上似乎有一滩红色,是他眼花看错了还是怎么回事。“皇上,醒醒!”谢邈推了推项弘。
项弘这才醒来,看到谢邈穿着铠甲站在床沿上,吃了一惊,道:“谢将军?!”随即他脑袋短路似的问道,“朕…昨晚不会和你一起睡的吧?”他昨晚做那个旖旎的缠绵美梦,可是和他的夫子啊!等等…他的夫子是男子啊,和夫子做那种事的梦也不对啊!
“哈哈哈哈……”谢邈的大笑声打断了项弘的思索,“怎可能,臣不知道皇上昨晚和谁睡了,臣只是来通知皇上,咱们要回禹城了。”
项弘点了点头,想从床上起身,但是刚刚掀开了一点被子,就发现下面是**的一片,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嗯,朕知道了,穿了衣服这就出去。”说完这话,示意谢邈离去。
谢邈眼底含着笑意,鞠了躬后离去。走出去的时候,谢邈忍不住大笑,看来昨晚皇上是享受了一夜**啊!
但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和皇上一起睡的人是谁,如果是女子的话就要杀死,因为如果万一留了龙种的话就麻烦了;可是如果和皇上一起睡的人是祝少傅的话……
项弘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