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邈都听出来了,也都想着项弘会怎么回答。
祝玉瑾本以为项弘会说出些不耐烦的话,但是却看到项弘笑着上前去拍了拍刘桓的肩膀,笑道:“桓兄!你都是朕的!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啊?”这话完,顿了顿,又道,“你可别忘了啊!昨晚你可是说过的,如果朕生还了,你就归顺朕,并且贡献你的力量,不会忘记了吧?”
刘桓也欣然接受了项弘的热情,哈哈一笑,“皇上,臣怎么会忘记呢?!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生还,怪只怪我信口开河,如今只好遵守了!”
项弘一愣,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大笑。气氛十分融洽,随后两个人又像是相见恨晚的老朋友一样,聊了许多关于打猎的事,最后还打趣似的说着怎样除掉曹禄中最痛快。
殊不知,这些话都被在殿外的曹芙蓉听到了;曹芙蓉其实一直不知道她的父亲都做了什么,因为她一直觉得父亲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做什么坏事,但是如今项弘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说曹禄中是奸佞,并且该杀时,她的心里如被刀绞一般痛苦,到底是谁对谁错呢?
如今她已经渐渐喜欢上项弘,偏偏又让她陷入了一个谜团之中,她恨不得现在就回皇宫,回去问一下她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到底谁对谁错。
祝玉瑾审视着项弘的一举一动,她的心中有一些感动也有一些欣慰,仿佛是看自己雕琢的玉器一样,渐渐的散发出名贵有价值的气息,但是仍旧没有雕琢好,但是离雕琢好日子不远了,或许到时候就是她离开之时了。
想着,祝玉瑾突然看到一抹红色的棉衣飘过殿前,便知道那是曹芙蓉,于是追了出去。
这边的项弘虽然一直和谢邈还有刘桓聊着,但是他的眼角却一直注意着祝玉瑾,当看到祝玉瑾跑出殿外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跑了出去。果然没有夫子的陪伴时间是难熬的,项弘又和谢邈刘桓说了一会儿话,便称自己乏了,借口走了出来。
项弘走到一处花园时,恰好碰到了周星河。
第六节
项弘没有见过周星河,不认识他,但是周星河却对项弘了如指掌。
周星河看了看身穿龙袍的项弘,兀自感叹着人靠衣装马靠鞍,也不下跪,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
项弘身后的侍卫见此,道:“何人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周星河说道,“草民不知道是皇上为何要下跪?”
侍卫听了这话,喊道:“大胆刁民,看到皇上龙袍还说不知是皇上,找打!”说着,就要上前来揍周星河。
项弘看了一眼侍卫,示意侍卫不要动手,随后问道:“你说你不知道我市皇上,那看到这龙袍该知道了吧?”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龙袍,好看的小说:。
周星河一笑,道:“如今这世道,人人都想做皇帝,前段时间京城不是还出了个什么宰相私藏龙袍的事吗?倘若你也是那样冒充的,我拜了你,就是认作你是皇帝了,那么如果你不是的话那我岂不是也成了罪人了?”
说完这话,周星河静等着项弘的反应,据他所知,这个小皇帝脾气一向不好,所以他想着项弘可能会发火。
岂料项弘非但没有发火,反而豪爽的笑道,“有意思的理论!”
周星河一愣,“什么?你居然不生气?我说你是假冒的皇上,你居然不生气?”
项弘笑道,“我为什么要为这个生气啊?真的永远变不成假的,假的也永远变不成真的,不是别人说你是假的你就是假的了!”
周星河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突然感觉这个项弘不是他所打探到的那个小皇帝了,而且变得器宇轩昂了。
恰在这时候,苍鹰小灰扑棱棱的飞了过来,一下子听到了项弘的肩膀上,拿它毛毛的头来蹭项弘,把项弘逗得直笑。
周星河不耐的喊道:“小灰!”
小灰听到主人的声音后,乖乖的飞到了周星河的肩膀上。
项弘惊讶道:“啊!这个苍鹰是你的?!我在皇宫里见过呢!”说到这里,项弘道,“难道你就是夫子的师兄?!”他纯粹猜的。
周星河笑着点了点头,道:“在下周星河,我师弟给皇上添麻烦了。”
如今话说开了,气氛便好了很多,项弘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夫子一点都没给我添麻烦,倒是我,有时候经常惹夫子生气,还给他添了很多麻烦。”
“你知道就好。”周星河下意识的跟着说了一句。
项弘一愣,“什么?”
周星河补充道,“我是说这就好,我家师弟最不怕麻烦,况且照顾皇上是莫大的荣誉,师弟一定高兴还来不及呢!”每说一句话,周星河都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说错话,把‘师弟’说成‘师妹’那就麻烦了。
项弘碰到了祝玉瑾的师兄,便如见了亲人一般,提出要周星河陪他走走,于是两人在花园的湖边走着。
项弘突然很想听周星河说关于祝玉瑾的故事,于是便央求周星河说几个出来。周星河点头同意,但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