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也不想再拐弯抹角,端起酒杯与陆扬碰了一下,“第一是因为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依靠同是又有野心的男子,第二是因为近日来你为玉玺的事而奔波劳累,我心疼,所以就决定犒劳你一番。”
这番话前前后后,进退皆可,再加上陆扬几杯酒下肚以及眼前美人的诱惑,所以他也没有想那么多,反倒觉得这美人更与其他女子不同。“哦?你是如何得知本王近日在为玉玺的事而奔波的?”说着,示意殷红坐在他的腿上。
殷红起身,舞动曼妙的身材走到陆扬身前,轻轻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简单的几个动作,让陆扬身心荡漾,他忍不住在她的臀上捏了一下。
殷红笑道,“以前你每天都来,最近是两天或三天一来,这说明你忙。再加上如今天下动乱,皇帝下落不明,各个诸侯王蠢蠢欲动,这说明都在抢江山,平定江山有力的东西就是玉玺了。”她转头,拿起一个小番茄递到陆扬嘴边,“燕西王向来野心大,怎么会不参与抢夺大战呢?”
陆扬嚼着小番茄,多汁又甜美仿佛身上坐着的美人一样。“那么,你喜欢野心的男人吗?”
殷红一笑,“你说呢?”话罢,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陆扬一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殷红发出一串笑声,陆扬起身,有力的臂膀横抱着殷红,朝着床上走去。
陆扬盼了这几个月,终于盼来了!殊不知,他的心也正在慢慢的被俘虏着。
第十节
半夜,陆扬睡得很熟,原因之一是终于抱得美人归,感情是相互的,一旦你感到特别亲密,那就代表着一种安定;原因之二是他相信殷红,相信她不会背叛他,从任何方面。
但是人都有失算的时候。
殷红只披了一件袍子就出来了,她左右看了看,随后走到了院子里,却不见有人来,正当心中纳闷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风袭来,她被人一把抱住。
那一刻,殷红想要失声大叫,但是立即止住了,她向来是个冷静的女子。待这人抱住她落在房顶的时候,她转头一看,才安心。“焕洲!真是的!不要这样恶作剧好不好!我偷偷出来已经是够担心的了!”
冯焕洲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忍不住恶作剧了一下下。”随后正了正神,“怎么样了?问出些什么了吗?”
殷红点点头,“果然如你所料,曹芙蓉的确在这里,且被陆扬关押在地牢里。陆扬十分肯定曹芙蓉拿了玉玺,更确切的说,曹芙蓉知道玉玺藏在哪里。”
冯焕洲点点头,看着殷红的眼眸有些发红。“红,你没事吧?陆扬难为你了吗?”
殷红摇摇头。怎么会难为呢?她明明也心动了。“嗯,让我喝了许多酒,而且…而且……”说着,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冯焕洲心中浮起一阵阵愧疚,上前轻轻抱住殷红。“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去做这样的事,委屈你了。我冯焕洲会补偿你的。”
殷红被冯焕洲抱着,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不需要你的补偿,就是要你觉得愧疚,就是让你觉得对不起我!
良久,冯焕洲道:“红,你问到曹芙蓉被关在哪里了吗?”
殷红点点头,随后指了指地牢的方位。
冯焕洲知晓后,又安慰了殷红几句,随后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红,你是一个不凡的女子,我冯焕洲配不上你。陆扬虽然有些野蛮,但是却是一个好男人。”临走时,冯焕洲这样说道。
殷红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走进了房屋里,回到了床上,陆扬此时睡得正熟。她从来都没想过对一个男人动真感情,因为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受伤,除非……除非你爱的男人也是真的爱你。
冯焕洲之前虽然有功夫在身,但却不是很灵巧,没有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他脑间浮起了祝玉瑾俊逸的模样,自从得到祝玉瑾的指点、加上他自己的练习,才有了如今的结果——他轻松的潜进了地牢里,也没人发现他。
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找,却没发现曹芙蓉的影子。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殷红骗了他?!不可能!
或许是在牢房的最深处。
冯焕洲抱着一丝希望,朝着牢房的最深处走去。牢房的最深处是一大片空地,没有栅栏,有的只是许多刑具。地面是湿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在中间的木桩上,木桩上绑着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
如果这女子是曹芙蓉,那就太可怜了。冯焕洲这样想着,轻步上前,撩开了女子散乱的刘海,最坏的结果、同是也是最好的结果——这女子就是曹芙蓉。
冯焕洲没有开口叫她,而是用手推了推她。
或许是他的手正好碰到她身上的伤口,曹芙蓉皱了皱眉头,随后睁开眼睛,以为陆扬等人又来折磨她,随即张口就要骂,冯焕洲立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曹芙蓉此时已经饿的两眼发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杀了陆扬,感到有人来捂她的嘴,牙齿一合就狠狠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