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开口呢!你至少听我说一句!”
周星河听了这话,停下了动作。
辛斐然道:“师弟,玉瑾比你想象的要强大的多,这你是知道的。一来鹿北这里不需要你,二来,我一直相信,师傅是深谋远虑的,包括让你去东都帮助乔广轼,这也是他老人家计划好的。毕竟,你是斗不过一个一百二十岁的老头子的。”
这番话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是说的都是大实话,周星河听后虽然略有感触,但还是撇嘴道,“深谋远虑?我看那老头是老糊涂了!明知道我离不开玉瑾,还把我们分开!现在又要变成仇家了。”
辛斐焰拍了拍周星河的肩膀,道:“什么仇家不仇家的!师弟,你记好,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也改变不了咱们是同门师兄师弟的关系!包括玉瑾!”说这话的时候,辛斐焰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丝少有的温和。
听得周星河心中一阵感动,殊不知,这一番话,在今后的岁月里激励了他多少次。
接下来的两天里,周星河想了各种办法来和大家告别,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煽情的人,又见不得“生离死别”的场面,所以,无法开口的他,选择了留一封书信,在半夜偷偷离去。
岂料,行踪已经被祝玉瑾给捕捉到了,她坐在周星河屋外的树枝上,等着他。
听到祝玉瑾的声音后,周星河松了一口气,对着树上的祝玉瑾道:“师妹,你是想吓死我吗?还坐那么高!赶紧给我下来!”
话音未落,小灰已经扑了上去,对着祝玉瑾一个劲的蹭,祝玉瑾笑着摸了摸小灰的头,从树上跳下来,走到了周星河面前,道:“师兄,虽然我知道你早晚会离去,但是没想到你会选择悄悄离去。”
周星河看了祝玉瑾一眼,上前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有你在,我能悄悄么?聪明的家伙!”说着,上下看了她一眼,又道:“瞧瞧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行为装扮越来越像男子了!照这样下去,看今后谁敢娶你!”
祝玉瑾忍不住白了这个二师兄一眼,“二师兄,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他说两句话啊?刚说两句就忍不住想和他吵架。但是两个人都知道,这种小吵小闹是良好的,也从侧面证明了,两个人的关系好。
知道他为什么会讨厌离别的场面吗?看看此刻他的脸庞就知道了——一向没个正经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伤感。弄得祝玉瑾也有些不适了。
“玉瑾,你少用变声豆,对嗓子不好。”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越是无关痛痒的话,越是想掩盖自己的伤感。
祝玉瑾摇摇头,“没有办法啊,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男子,偏我的声音又柔弱,不用变声豆的话,万一被人识破就不好……”
话音未落,她就被他揽进了怀里,“玉瑾,何必这么累呢?要不这样,你和我走吧!离开这里,离开项弘!”
静夜无声,小灰飞在半空中。
她愣住了,被他突如其来的怀抱弄得不知所措,半晌,她才道:“二师兄,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抱着她,所以她无法看到他真正的表情是什么。
是真正的难过。
“哈哈哈……师妹,被你猜中了!”很快的,他调整好了表情,松开祝玉瑾,笑道,“我就喜欢看你吃惊的模样!哈哈哈……”心是痛的。
祝玉瑾附和一笑。
“师妹,送送我吧。”周星河开口说道。
祝玉瑾点点头,白衣转动,与周星河一起踏着石板路,朝着殿门走去。
南林虽然是刘桓的宫殿,但是桓王却不是一个极尽奢华的人,所以这个宫殿建的不气派,倒像极了皇城里某个大臣的宅院一般,圆门,石门,假山,花园,一并尽有。
“师妹,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想去东都,并不想离开你。”沿着石板路,周星河与祝玉瑾并肩走着。
“为何不想去?难道东都王对你不好吗?”祝玉瑾信口问道。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周星河叹了一口气,“难道非要我说出口啊?好吧,不想去东都是因为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不想离开你是因为……唉,就是不想离开你……”
祝玉瑾故意打了一个哆嗦,摸了一下手臂,道:“二师兄,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酸了?”
周星河顺势拦住祝玉瑾的腰,道:“这就叫酸了啊?你要不要尝尝更酸的?”
“打住!”祝玉瑾挣脱开,说道,“二师兄,你再动手动脚,小心我也动手动脚了哦!”
周星河切了一声,“省省吧!还动手动脚呢!现在抱着你和男人有什么两样!”
祝玉瑾听了这话,淡淡一笑,继续走路。
周星河却有些不满,哎呀哎呀了几声后,道:“看看,看看,现在说这话你都不生气了,真没意思!”他心底里却不得不承认,以前那个和他一起打闹的那个小师妹再也回不去了。
尽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