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能把弓箭射的如此精妙的,唯有南浙百花堂了!”随后转头看着祝玉瑾和周星河,“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昆山派自来与世无争,这件事事关门派战争,必须确认。”这话完,辛斐焰拱了拱手,道:“咱们就此别过,有事的话,星河,你联系我。”
周星河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祝玉瑾,果然,她有些欲语还休,周星河满脸笑意的道:“师妹,你有什么话想对大师兄说吗?”
祝玉瑾脸突然红了,举手作势要打他,“要你多嘴啊?!”
辛斐焰转头,等待着祝玉瑾开口说话。
祝玉瑾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本来想避开辛斐焰的目光,但是她必须越过这个坎儿,于是看着辛斐焰的眼睛,道:“大师兄,万事小心。”
辛斐焰点点头,“嗯,师妹,你也小心,希望能再次见到你。”话完,辛斐焰运气轻功,消失在了夜幕里。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祝玉瑾,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子非一般人,定能成大事。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周星河看着有些发愣的祝玉瑾说道。
祝玉瑾扭头斜睨他一眼,一下上前捏住他的耳朵,“二师兄,你最近话很多嘛!”
周星河故意做出很痛的模样,大声叫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我这是怎么惹你了,你对旁人那么温和,对我咋这么凶呢?淑女淑女啊!”
祝玉瑾忍不住发笑,但依旧用严厉的语气道:“对你不需要淑女!”
……
第四节
两人气氛融洽的回到了偏院,但是突然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祝玉瑾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哥哥或者柳如云被调虎离山计陷害了,待两人闯进屋子里时,发现祝玉梁已经变身成了白发碧眼,正和柳如云对峙着,而曹芙蓉坐在地上,妙素躺在地上,地上是她吐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祝玉瑾惊讶的问道。“还有,柳如云,你醒了?”
柳如云看到祝玉瑾后,身形一动,想上前抱住她,却被周星河挡住了,周星河冷冷道:“你为什么要杀了妙素?”
祝玉瑾惊道:“妙素是你杀的?”
柳如云一激动,加上觉得冤枉,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准确来说,是曹芙蓉杀了妙素。”一旁的祝玉梁冷声说道。随即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曹芙蓉。
曹芙蓉此时还是一副丑八怪的模样,她感觉到了屋子里传来的杀意,便上前抱住了祝玉瑾的腿,道:“都是柳如云!都是柳如云!是他要杀了我!”
“他要杀了你,那你便拿妙素来做盾牌吗?!”祝玉梁有些愠怒的说道,他的头发微微浮动着,身旁环绕着几个噼啪有声的萤火虫。
周星河看到此景,不禁道:“哇,酷!玉梁兄,你这发电的萤火虫是怎么弄得?还有你怎么变身了?”
“师兄,注意场合!”祝玉瑾在一旁冷声提醒道。
周星河对着祝玉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盯着曹芙蓉道:“你这个女人太心狠!你的丫鬟也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拉别人替你死?”请支持正版,怜半春
“不要…怪郡主…”此时,躺在地上的妙素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咳嗽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来。
曹芙蓉心中仿佛被石头击中了一般,但是她不承认这种感动,大声说道:“你这个死丫头!装什么伪善?!我知道你恨我,你一定很恨我!说出来吧!说出来你恨我!”
地上躺着的妙素又咳嗽了几声,眼中流出了泪花。周星河看的心中一酸,上前去揪住曹芙蓉的衣服,“你还是不是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居然这样对她!?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曹芙蓉一下推开周星河,“是的!我不是人!但这一切不都是你们逼的吗?都是你们逼的!”说完这话,开始痛哭,这次是真心的哭。
她身为当朝最能呼风唤雨大袖遮天的摄政王曹禄中的女儿,竟遭受了这么多磨难,说出去估计没人相信,她的确很可怜,但是记住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祝玉瑾拍了拍周星河,随后示意屋子里的人全都出去,独留曹芙蓉和妙素在房间里。他们在房屋外面等着,都没有说话,都看着夜晚的苍穹,连活泼的小灰都没有在飞动。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也是一条生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离去,感概生命的脆弱,感概人生的短暂。感概很多很多。从今往后,他们要爱惜自己,爱惜自己在乎的人。
“妙素!妙素!我对不起你啊!不要离开我……”没过一会儿,屋子里传来了曹芙蓉痛哭的声音。
祝玉瑾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随之掉了出来,身旁的周星河见了此景伸出手,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此一刻,无声胜有声。
玉瑾,不要难过,你要适应这个,因为以后伴随你的,还有很多很多生命逝去。周星河在心中说道。他甚至有一种念头,那就是不再回东都为乔广轼出力,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有一天,她会与他为敌。
“玉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