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无法耍赖。空有一肚子无赖招式与满脑子的俏皮话,一点也使出不出来,真是怪事。
有鬼?殷天洪嘀咕一声,心里可困惑着了。自己在她面前为何无法完全放开呢?好似有一种压抑感。
有点像什么呢?对了!像一个学生面对一位极为威严的,或者说凶恶而不轻惹的老师。说得直接一点,就是有点“虚”!
可是,自己虚什么呢?为何那样底气不足,十足一付外强中干的窝囊样。真的撞鬼了!甩甩头,殷天洪暂时抛开这个复杂的问题。
“恩!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见之就赏心悦目!我啊……你就叫我洪哥……呵呵,这招不灵了。”殷天洪得意的呵呵大笑,伸手抓住司马心悦的小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格!本美女可不止一招哦!看招!”司马心悦发出动人轻笑,右腿猛飞,奇准的踢中殷天洪的肘部。男人低呼一声,吃痛不浅,油腻的小手从他手中溜走了。
“靠!用得着这样狠吗?”殷天洪揉着又酸又痛的肘部,委屈的望着司马心悦,振振有词的说,他比她大,叫“洪哥哥”有何不可?
“想当哥哥,也得有当哥哥的本事才行。”司马心悦一点不买帐,狡吉的瞪着殷天洪,胸有成竹的说,如果殷天洪能胜过她,她就叫他“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