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会暗中监视着,引起了皇家的注意。
尉迟老儿自然也不知道皇上与自己女儿的那段感情纠葛。
若是早知道皇上从来就没有刻意关注过自己女儿的下落,他早就悔青了肠子了。
看着女儿与小外孙,这小外孙,果然是那人的,看这小小年纪,就能看得出来长得像极了他。
“快进来吧,外面冷。”尉迟老儿立刻就又招呼着女儿进门。
尉迟寒香随着老爹走进去,听老爹道:“回来了,就不会这么快走了吧?”
“嗯,不会。”
“今年,在这里陪爹爹过年……”寒香笑着应道。
“那就好,那就好……”老爹眼泪湿润了,能看见女儿好好的生活着就好。
……
寒香回来了,这个年原本就是打算在这里过下去的。
眼看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紧了,可楚非墨的身子越发的重了,一日不如一日,咳的次数多了,每次还都能咳出血来。
太医院的人束手无策,只能一次次开药一次次让他喝药。
时间久了,楚非墨也就不愿意喝了,这些药喝下去也没有任何作用,病情也从来不见好转过。
伏坐于案前,手里在批改着凑折,却是力不从心的。
“父皇……”笑笑由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了碗药。
“笑笑……”看见她进来了他方才放下手里的笔,伸手给她。
笑笑来到他的身边,小手里的一碗药放在他的大手里道:“父皇,生病了就要吃药,你要吃药哦。”
“父皇没事……”楚非墨一放下汤一边搂着她道。
“父皇骗人,我听太医们刚刚在外面说,父皇都咳出血了……”
“父皇,笑笑不想离开父皇。”
“傻瓜,父皇不会离开你的。”楚非墨低声安慰她。
如果可以,他又何尝愿意离开。
她还没有等到她回来,还没有等到她回心转意……
还没有看见笑笑的病康复,还没有看见笑笑长大。
如此就此离开,他的心里,会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情的。
“父皇,你把药吃了好不好?”笑笑又端起药,递到他的面前哀求道。
楚非墨不忍,接过药一饮而尽。
虽然很苦,他还是一口就喝完了。
见他终于喝下了药笑笑小脸上露出笑容,道:“父皇,以后每天笑笑都来给父皇送药。”
“父皇按时吃药,病就会好了。”
楚非墨点头,道:“笑笑放心,父皇不会离开你的。”
“嗯……”笑笑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小手抱住了他,。
她是父皇的惟一,她也不准父皇离开的。
只是,人的命,天注定。
贵为九五之尊的他,他可以主宰别人的生死,却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虽然吃药,病情还是逐渐的在恶化。
抱着笑笑在怀里的时候便又咳了起来,立马用手帕接住,是感觉到喉咙里的血腥味。
一口血,又咳了出来,脸色也越加的惨白了。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笑笑见他咳出血来立刻吓得哽咽起来。
“父皇……没……事……”他低低的应,却是感觉头昏昏的,眼皮重重的。
他终是不由自己,缓缓,朝后靠了去。
笑笑吓得小脸惨白,大声的叫:“父皇……父皇……”
“快来人啊……”
“呜呜……父皇……”笑笑哭叫着,却是怎么也叫不醒他。
……
皇上的病情又加重了,一时之间太医院的人又诚惶诚恐的围在了龙床之边。
楚言桑也心事重重的徘徊在床边,恼声质问:“皇上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你这些人,连皇上的病都治不了,还在太医院干什么?”
“襄王息怒,皇上这病,如果但是寒气攻心也不至于这么体虚,实在是皇上自己常年忧虑,忧虑成疾啊!”诊断着的老太医听到襄王发怒立刻就又惶恐的跪下道。
“忧虑成疾?此言何解?”襄王立刻质问道。
“襄王有所不知,皇上一直命老臣不许说出他的病因。”
“如今,皇上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就是丢了脑袋老臣也不得不说了。”
“皇上自从三年前回宫之后,就一直忧心忡忡,心事重重,久而久之,抑郁成疾,再加有寒气攻心,所以才会一直不能痊愈。”
襄王沉吟,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如此忧虑在心的……
除了皇后,还会有谁,可以让他一直抑郁多年。
现在天下虽然不太平,但楚国还一直安好着,这国事,应该也不至于愁到他。
思来想去,襄王觉得也就是皇后这事,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个病。
皇后离开三年,没有音讯,他也不去寻找,每日只在宫里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