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如今,他又活了过来,她便,又要离去。
眼望着她,望着她的头发,在他的眼前,一点点,又恢复了颜色,其他书友正在看:。
墨黑的发丝,像珍珠一般的明亮,耀眼。
一缕长丝滑落到她的胸前,她看见了,伸手,挑起。
看着颜色变黑,她无喜也无惊。
微微转了个身,望向那铜镜里自己。
这头发,果然就是是黑色的了。
不仅头发黑了,也让她感觉到这身体里有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动。
她是知道的,这是雪莲的作用,它在医治好她头发的同时,也令她的内功提升了一个甲子。
他半躺在床上,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还是那么的美,哦不,比从前更美。
只是,再美,也不会再属于他了。
他的香香,终是要离他而去了。
若是以前,他会强留,会囚禁,可是,经过这一次,生与死之间,他忽然就想通了。
不想强留,强留她再身边也没有用。
看不见她的笑脸,即使是在头发变黑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也是神色平静如常。
她不喜也不忧,她只是下定了要离开他的决心。
缓身,由床上起来了。
眼看着她,对她道:“你若要走,我不再拦你。”
“只是希望,你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好好的生活。”
“别忘记了,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我们。”
“在宫里,还有笑笑,和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寒香点头,再点头。
他终于发话了,终于说放她自由了。
“好,谢谢你的成全。”
“笑笑,就拜托你了。”经过这一次,她相信,他会好好的爱她的笑笑的。
有他爱笑笑,她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微微转身,是准备要走了。
也终于该走了。
抬步,朝外走去。
他看着,却是猛然上前,由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香香……”他舍不得的,真的舍不得的。
他知道的,如果她要走,一定不会再让他找到的。
而他,既然决定了要放她自由,又岂能再打扰她。
勉强留下来的结果,是让彼此伤痕累累。
他不愿意,再让她受伤了。
她没有言声,只是,拉开他抱着她的手,由他的怀里挣了出去,抬步,就朝外跑了出去。
她不愿意留下,不愿意再留下来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是要离开的,这一天她想了很久了。
看着她跑了出去的身影,楚非墨怔怔的站在原地。
她走了,她终于还是走了。
无论如何他也是留不下她的,心,还是那么的痛,因为他最重要的人由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咳咳……”他猛然剧烈的咳起,胸口里又传来血腥的味道,一口鲜血,由嘴里喷了出来。
眼睛不能自己的湿润了,这女人,他该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这一别,将是永远了吧。
顾及不上胸口的痛,只能任它随意的痛着了。
*
那一抹身影,朝楼下跑了出来。
楼下,有着血腥的味道。
此时,楼下活着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随着寒香那一抹身影的跑来,白云霜也随即追了出去。
“驾……”外面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是寒香,她策马而去了。
她终是要离去了,只是,到了最后一刻,真的如愿以偿之时,为何,眼眸还会湿润的呢。
迎着风雪,驾马逛奔而去。
只是泪,却止不住的滑落了。
分别也是如此的痛,可为何,还要执着于分别呢。
……
随着那一抹身影而去,白云霜的马也在身后紧紧的追随着叫:“姑娘,等等我……”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姑娘……”
一前一后,二个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白茫茫的冰天雪地里。
从那一天伊始,天山脚下这附近的小客栈里,活着的一在一夜之间都离去了。
亲眼见证了那白发女子变成黑发的样子,还留下来干什么呢。
想要冰雪莲,只能再等二十年后了。
该走的人都走光了,这里,仅剩的还只是楚非墨与他的属下而已了。
次日,在过了一夜后楚非墨也终是要离去的。
坐上来时的马车,沿着来时的路,他走了。
远远的,望着那离去的华丽马车,楚惊风与楚长风也走了出来。
“四哥,还不动手吗?”楚惊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