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坐进了马车里,云水城当起了车夫,扬着马鞭,一路奔去。
远远的,云水寒与云烟望着。
这一趟,能随寒香而行,其实,正中云水城下怀。
他嘴角勾起,马儿驾得又稳又快。
寒香坐在马车里,却是心思沉重。
寻医,该去哪里,才能找到神医,才能医治好笑笑的病!
……
转身,云水寒与云烟背道而行。
而远远的,楚非墨已经追了上来。
乍见楚非墨出现了,云烟立刻迎了上去大叫:“皇上,皇上……”
楚非墨跑来四下看了看,不由问:“香香呢?”
“香香,她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楚非墨看着这个十字路口问,几个方向,都不见有寒香的人影,怕是真的走远了。
“往南去了……”
“往东去了……”二个声音,二种答案,分别同时出自云烟与云水寒的嘴里。
话落,云水寒与云烟都互瞪一眼,在责怪对方不该开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楚非墨眼眸出现冷意,嘲讽的道:“多谢二位的指路。”
说罢这话他抬步就朝西去了。
他刚刚来的方向是北,如今他们二个人各自说了二个方向,明显的是在说谎,现在他只要往西而去,这方向就对了。
云烟乍见他要走立马拉住他道:“皇上,你回宫吧。”
“国不能一日无主……”
“襄王不是在监国吗?”
“皇上……”
“你自己回去吧。”楚非墨拨腿就走,头也不回。
云烟看着他朝西去的身影,想追却是追不上的,眨眼功夫,他的身影已经在百米之外了。
云水寒轻哼一声,只道:“别看了,走吧。”说罢这话也就转身去了。
云烟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既然都出来了,何必急着回去。”
“你出来不就是为了找寒香的,这就回去……”
“寒香现在有水城护送她,我很放心。”
“你若是不是放心你那皇上,你就追去呗,反正也没有人会拦你的。”云水寒一边说罢一边转身就走了。
往着扬长而去的云水寒,若就此回去,云烟不甘心。
明知道他就往前方去了,好不容易她出来了,找到他了,她又如何能够放手离去?
如果皇上不肯回宫,那她这贵妃还有什么身份和地位可言?
如果皇上真的为了皇后抛弃自己的子民,把国传给了言桑,那她这个贵妃,这辈子也只能长老在后宫了。
没有皇上的宠幸,没有自己的子女,没有权和势,从此一个人孤单单的。
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看着二边都越走越远的身影,云水寒,云水城,原本,他们都曾经是她的男人。
可最后,他们一个个沦为她的人,为她效命。
云水城,那口口声声爱过她的男人,最后依然背叛了她的爱情,跟随了皇后。
为何,所有的男人,都认准了她?
而她,到最后,却只能孑然一身?
孑然一身,从此寂寞一生?
她不甘,她怎能甘心?
猛然,抬步就跑了去,是朝西而去。
她一定要,找回他。
他是皇上,他怎么能可以和凡夫俗子一般,为了一个女人抛弃自己的子民。
她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幸福由指间滑落。
……
且说,寒香的马车赶往了西去的一个西京小镇上。
在天黑之时马车在一个半新不旧的客栈前停了下来,店里的年轻伙计乍见有客人进来了立刻上前热情的招呼起来,好看的小说:。
“店里就你一个伙计?”云水城一边进来一边询问了句。
“是的是的,小本生意,生意冷清,也请不起伙计呀。”言下之间他也是这里的老板了。
云水城微微点头,这年轻的小伙子眸子在寒香的身上转溜了一圈。
虽然是白发,可美貌还是有的。
寒香接触到外人盯瞩的目光,眸子一冷,戾色乍现,令人立刻毛骨悚然,不敢正视于她。
“给二间上房。”云水城吩咐店家,他也立刻点头应下,领他们上了楼。
寒香抱着笑笑进了房间,云水城又吩咐伙计:“晚饭拿进房间里来。”
“晚饭过后打水进来,给小姐沐浴。”
如此这般,吩咐下去,年轻的店家忙是点头应下。
晚饭之时云水城就陪在寒香的旁边,笑笑这时已经醒来,寒香便弄了些汤喂她喝。
云水城看着,问她:“娘娘,你这是想要去哪里?”
寒香听了微微沉吟,其实,她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只是想,躲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