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里不愿意,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吧。
可现在,她连这些表面功夫也不屑了,直接走人了。
楚非墨咬牙切齿的恨,她就这么不给他面子,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底。
让他拿她怎么办?让他该如何处置这么一个恨他入骨,又让他也恨得入骨的女人。
……
楚非墨站在外面,恨之入骨的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身影。
那如雪的白发,刺痛着她的眼。
只要看到这头发,他就会想起,自己曾经令她如何的心碎。
可是,只要看到这宫里少了一个人,他就不会忘记,她是如此的狠绝,亲手杀了谁!
她亲手杀了他最亲的人,而他,却不能亲手杀了她。
亲手杀了她,会比亲手杀了自己还要难。
不但不能杀了她,还不有让外人知道,母后的死与她有关过。
想起这一幕又一幕,他的心,渐渐的冷。
微微转了个身,云烟还在灵堂内哭泣,不晓得的还真的以为,她与母后之间有多么情深。
她抬步就走了进去,来到她的面前,微微蹲下身在她的身边,说了句:“行了,别演戏了。”
一句话,令哭着的云烟忽然就停止了哭泣。
她受伤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她是不懂他的,从来也没有懂过。
“到外面聊吧。”这里不适合聊天。
楚非墨淡声说着,人也随之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云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望向他随之走出去的身影,很快,她忙跟着走去。
跟着楚非墨走到了外面,整个皇宫里在这一天都是人来人往的,为的是办理先皇与太后的丧事。
楚非墨走到不远处比较僻静的桥边上停了下来,她也便忙跟着停下来,小心的停在他身后。
“你想要什么?”楚非墨忽然就开口问了她一句,好看的小说:。
她听了微怔,忙道:“云烟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楚非墨冷然看她,猛然,伸手就勾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道,她见状眸子微垂,有些害羞有些慌乱,却听他说:“人长得倒是挺标志。”
说罢这话便又松开了她的小下巴,转而看向那桥下的平静水流,说了句:“皇后怀有龙子,的确挺需要一个人来照顾的。”
“既然你们姐妹如此情深,朕就准你长期在宫里照顾皇后,直到她生产为止。”
“并赐你淑妃的身份,方便你随意在宫里走动,你可愿意?”
云烟乍听此言立刻慌忙跪下道:“谢皇上恩典。”
“照顾寒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但淑妃的封号,云烟万万不敢接受。”
“之前寒香就因为皇上有别的女子而心碎,云烟万不能再做这罪人。”
楚非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对她道:“你们姐妹情深,与别人不同的。”
“你若当了淑妃,那是皇后求之不得的事情。”
微微俯身,盯着她道:“不过,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朕收回这旨意就是了。”
云烟闻言立刻叩首而道:“臣妾谢主隆恩,愿意尊皇上的旨意,侍候皇后生下龙子。”
*
皇上要封云烟为淑妃,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怕是任何人也想不到的事情。
那时,寒香人才刚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小草正端来粥汤给她喝。
为了防止有人会再自己的饮食里下药,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寒香都会特别的小心了。
或者拿银针试一下,或者自己轻嗅一下,有些毒她还是可以嗅出来的。
其实,上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小草也属万幸了。
皇后并没有怀疑她是太后的人,是受了太后的旨在汤里下了药,不然她这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想到太后的死,很多人的心里还是存着疑惑的。
太后本来就是健健康康的,可忽然就死了,这事的确有些诡异。
但皇家的事情,奴才们听听也就过了,是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格去过问去管的。
寒香安静的用着膳,外面又传来通报声,说是皇上驾到了。
他到就到吧,她装着没有听见。
如果他不爽,他大可以赶她离开。
反正,她根本不想待在这里。
楚非墨与云烟是一起进来的,进来的时候楚非墨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扫过,只不过她却是连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猛然,楚非墨由身上拿出一道写好的圣旨,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为了皇后能够安心静养,平安生下龙子,现在特封云烟为朕的淑妃,以后就留守在宫里照顾皇后,直到皇后平安产下龙子。”
一道圣旨,让原本正平静喝汤的寒香怔然。
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他有第一个女人时候,他就会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