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开心的吃了她的饭,然后走人了。
却不知寒香一个关门后那床上的非墨就已经坐了起来了。
寒香忙走到他的身边道:“非墨,先吃着吧,不够我再去拿。”
非墨并没有立刻吃,只是一把拉过她在胸前质问她:“你以前和男人睡过一个被窝?”
刚刚那话完全是云水寒无中生有的,她忙摇头……
可这男人却又反问:“如果没有,为什么他刚刚那么说你?”
“他有病。”寒香应句。
非墨想了想,也终是再没有问什么。
起身走到桌边,看了看这被云水寒吃剩的早餐,有些气恼的说了句:“我不吃了。”
吃那个人剩下的,他宁愿饿着。
寒香闻言只好道:“那我再去拿份吧。”
“别。”他制止住,这样一次次的拿,总会引人怀疑的。
寒香闻言看了看他,坐了下来,拿起点心是准备吃的,但这男人却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对她说了句:“你也不许吃。”
“……”
他是觉着这上面都是刚刚那人的恶心口水,所以他说:“你去外面吃吧。”
“……”
“我还是吃这个吧。”她不太想去外面,是想着在这里陪着他,多与他呆一会。
所以她也没有想这早餐是别人的口水,只想着吃点不饿着肚子就好了,好看的小说:。
她伸手又去拿,可他显然有些恼了,伸手就打掉她拿起来的一块点心冲她道:“你干嘛非要吃别人的口水啊?”
“……”她怔,随之恍然。
非墨这是在吃醋吗?
他生气了。
尽管这样子,她也觉得很开心,并没有因为他打掉她的点心而气恼。
她只是伸手就搂住了他,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轻柔的道:“我不吃就是了。”
“非墨,可我怕你肚子会饿呀。”
“我不饿了。”他口是心非的应她一句。
伸手也搂住了她,问她:“我睡几天了?”
“不久,就七天。”
七天?
他有点质疑。
这一次,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忽然想到他们之前所说的换血的事情,不由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果然,她的手腕上有着和他相同的伤口。
“香香你……”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给我换血了?”他瞪大眼眸看着她质问。
“我……”一时之间,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一切是为他好,可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好生气,要吃人似的。
果然,他发脾气了,一把就抓住他的双肩怒道:“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可你,不是不能说话吗?”她小声的应句,明明没有做错事情,可怎么弄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一般。
“你……”他无语。
“我们再换过来。”他一把就抓过她往床上坐。
她闻言立刻甩了他的手道:“你当这是换衣服啊。”这些东西哪里能随便换来换去的。
“那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没有玄冰神功护体,你不是我,你这样子会死的……”他气了,是又急又恼的。
“可我现在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啊!”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
他看在眼底,看她又无辜又不在意的,他的心却是生生的疼起来。
猛然,把她拉进了怀里,狠狠的搂住了她,寻着她的小嘴狠狠的吻着她,似要就此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一阵的激情燃烧,他紧紧的抱住了她,低语一句:“你这个傻瓜,不准离开我。”
她无声的笑,点头。
不到最后一刻,她也不舍得离开他的。
“等着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毒给你清出来。”他又似承诺般的对她说。
“嗯,。”她轻声应,小脑袋贴在他的怀里。
他重重的吐口气,又对她道:“我出去一下,看看言桑,如果母妃来看我,你挡一下。”
“嗯。”她再次应,心里多少明白他出去是为了什么,估计,是要去取玉玺了。
这玉玺,她早就托负他人之手,只要他去取,随时都会到他的手里,所以,这一次她是不需要出面的。
她现在也只能留在这房间里,等待着。
贵妃每天都会过来一二次看他的儿子,她自然是要挡一挡的。
随之楚非墨就换了一套衣服,在确定外面真的没有人之后他也就直接由门口飞身上了屋顶,沿途而去了。
一切,正如寒香所想的那般,非墨去了后就直接取到了玉玺,自然,他也把另一半的定金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取走了玉玺后的非墨直接就又来到了言桑所住的地方,与他见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