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为了让自己的男人全身而退吗?
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人全身而退,就总得有人出来顶罪!
而这罪,他顶了。
顶得无怨无悔!
*
所以,他对她又说了句:“别再来了。”
“带着非墨回去,别再让他身处危险之中。”
听着她的话,她微微转身,看他。
他又说:“我们,保护的不过是同一个人。”
“我不怪你,你也没有必要内疚。”
“玉玺的丢失,注定了这个结局。”不管她有没有把矛头指向他。
原来,他也是站在非墨这边的。
只是,他们都藏得太深,只怕连非墨也分不清楚,谁是敌,谁是友。
……
由牢狱里走出了出来,寒香还在想着之前襄王的话。
他说,玉玺的丢失,注定了这个结局。
以他身份,应该是,一旦有事情发生了,矛头第一个指向的就应该是他吧!
毕竟,他是襄王啊!
而非墨,只是一个傻王。
抬步,离去。
再一次回到东宫殿,这里,将是在东宫殿里的最后一天了。
她总是要离去的,只是,想起与他的约定,难道,她还真的要履行这个约定?
委身于他不成?
如果她不肯,他会如何对付非墨。
她的非墨,绝不能像言桑一样落入他们的手里任他折磨。
看言桑被折磨成那个样子,她不敢想像,如果她的非墨也落入到他的手里,将会被他如何的折磨。
虽然说是皇后下的命令,可他也是太子,如果他不默许,皇后能这般吗?
她不愿意她的非墨受一顶点的伤,她要他永远好好的活着,和她一样活着。
再一次踏入到东宫殿里,却意外的看见惊风在这里。
这几日她在这里一直没有看见过他的人影,没有想到,今天他倒是出现了。
只不过,一看见她走进来了惊风立刻打量着她道了句:“尉迟寒香,你果然在这里啊!”那语气里可是不无嘲讽的。
她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对长风道:“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
“你应该可以放了非墨回去了。”
乍听她忽然提到非墨长风眉宇微皱,问她:“你不是说看言桑去了?”
“结果呢?”
结果?
她耸肩说:“结果,我看到襄王一身是伤,好看的小说:。”
“殿下你,果然心狠手辣,出手不凡呐。”
“令小女子,好生佩服……”
那话语里不无嘲讽,长风的脸黑了下来,一字一句的道:“你在嘲讽我吗?”
“不敢,殿下威武,谁敢得罪呀。”她依然冷嘲热讽。
一旁的惊风见他们一副要开战的架式,便是道:“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了。”一边说罢一边就抬步走了,随便他们两个吵去。
自然,二个人也不理会他,寒香只是又道:“殿下,我现在只问,什么时候放了非墨。”
放了非墨,他微微沉吟,不语。
“怎么?殿下你要说话不算话吗?”见他不语寒香就急了。
毕竟,非墨在宫里一日就多一份的危险。
他现在也许已经在怀疑非墨了,她要非墨尽早离开这里,晚一天离开都是危险。
终于,长风说了句:“行,我依你,放他走。”
“只不过,你也不要忘记了,今夜,你要在这里陪我欢爱一场……”
“先放了人再说……”寒香没有好气,板着小脸冷声道。
“好,就依你,今天把亲王们都放回家。”既然玉玺已经有人顶上了,总是要放人的,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关押着不放的。
听他这么一说寒香的心里就更怒了,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关押各路亲王的,他心里要明着对付的应该是只有言桑,但他却刻意把非墨也卷了进来,为的就是自己吗?
结果今天,各亲王拖了楚王妃的福,全部被放出宫了。
而非墨,自然也被放出了宫了。
只是这一次,他再没有向以往那般到处找他的王妃,而是乖乖的随着四位亲王一起回府了。
找她,如何的找!
明明知道,她就在东宫殿里,陪着别的男人!
他的脸,被丢的还不够精彩吗?
第一次,看见她被人压在身上,她解释,他释然。
第二次,她主动要去陪别的男人,她说没有被那男人碰过,而他,还应该和第一次一样相信她吗?
而且,这一次,她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因为保他周全,让他脱身!
他是个男人,自己的事情还要靠女人来保全!
这让他的心,情何以堪!
……
他一步步离去,没